“你想干嘛?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对陌生女人的勾引抵抗能力极低,尤其是你这半熟女,你可别玩儿火。”程风神识强大,并没有感应到对方有恶意,也不介意调戏一下这个潜在皇宫做妃子的美女。
“呵呵,你还别说,我似乎真看上你了。”德妃并没有被程风的戏言激怒,反而随棍儿上,反调戏程风。
程风无语,遇到个老司机他也没辙,无奈道:“你深更半夜闯入本国主居所,不会就是为了调戏我吧?”
“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我就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德妃轻描淡写的说道:“怎么?国主大人,不打算请本宫喝一杯?”说着也不客气的坐在石桌旁。
程风才不信她就是过来看看,瘪了瘪嘴道:“我没钱,要喝酒自己买去。”对于这个夜闯少年闺房的德妃,他是一点都不想和她多待,他总感觉这德妃很不寻常。
“我告诉你我为何在岳国皇宫。”德妃无所谓的说道。
程风也不说话,直接取出一壶酒,还有一腿烤好的火犀羊,这是他留下来准备明天早上吃的。
德妃也而没有耍赖,边吃边说,但她并没有说寻找‘应运之人’的事情,而是说是历练,并将真实身份告诉了程风,她是真想将他拉进天一派,哪怕知道他还有一年多就要面临生死大劫。
“历练到皇宫当妃子?那你怎么不历练历练生孩子?”程风明显不信她的说法,但对她说的身份以及五气朝元境的的实力很相信。
因为,她说程风的神识强度堪比五气朝元境,而程风却感应不到她的真实修为境界,甚至连她的真容都看不清。
“我倒是想生,可你也知道当时老国君病怏怏的哪能行?要不你帮我试试?”德妃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俏脸酡红,眯着眼看着程风,说话轻佻。
程风败逃,他实在不敢继续和这彪悍的娘们儿待下去,怕她把他反推了,到时候都找不到地儿说理。
德妃看到程风落荒而逃的模样,原本醉眼惺忪的神色消失不见,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容颜,嘴角现出一抹笑意:“很有趣的小家伙,看你怎么逃过我的手掌心!”
素衣和岳婳欣正在交接一些政事,见程风到来便放下手中的事情,一左一右扶着他嘘寒问暖。
程风感慨,还是自己老婆贴心啊!
“对了婳欣,我准备和师姐去一趟她家乡,把她父亲和几位叔伯的遗体下葬。”程风搂着两女的腰身说道。
素衣心中一阵感激。
“这可是大事儿,夫君只管去做就是。”岳婳欣很是善解人意。
“师姐你说呢?”
“我都听你的。”素衣一向以程风为主,他说怎么就怎么。
说了一句素衣起身准备朝外走。
程风一把拉住她,模样很认真的说道:“师姐你去哪儿啊?咱们三人今晚就将就挤挤吧!”
“想得美!下流!我去帮婳欣处理奏章。”一向对他温顺的素衣破天荒的没有顺从,瞪了程风一眼,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程风遗憾的摇头叹气,大被同眠的愿望落空。
“亏你想得出来!”岳婳欣也满脸娇羞的揪了程风一把,娇嗔道:“你当我们女人的脸皮也有你那么厚啊?”
程风傻笑着挠挠头,道:“我这不是怕把你们冷落了嘛,我的一片好心被你们当成驴肝肺啊!”
岳婳欣早已习惯这个不良夫君的厚脸皮,她很能理解素衣为何会离开,因为接下来他们师姐弟会一起走机会很多。
“夫君!”
“怎么了?”
“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岳婳欣羞红着脸,又有一丝甜蜜的期盼。
“好主意!”程风对她竖起大拇指,调笑道:“那咱就别浪费时间了呗。”
说着轻轻将岳婳欣的身子平放在凤榻之上,缓缓解开她的朝服,一具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横陈。
程风扑将上去,在岳婳欣婉转的莺啼中,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和风轻抚。
春风几度玉门关,将岳婳欣送入一个又一个绝颠,并在她身体里撒下无数种子。
岳婳欣非常期盼来年的收成。
日上三竿,方才云收雨歇,程风大感意犹未尽,然而岳婳欣却身体慵懒,甚至都不想起床。
程风温柔的把她扶起,帮她穿好衣装,并亲自为她梳理三千青丝。
他不知道,这一去他还能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