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发现这些拦下他们的人,并不像老寨主描述五凰寨的装束。
“中原人士?来五凰寨作甚?”
说话的人留着两缕上翘的小胡子,尖下巴、高额头、吊眼角,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善人。
“你有事儿?”
程风可不打算多说什么。
“老子没问你,你闭嘴!”
在小胡子看来,三花境巅峰的秦时月才是说话的对象,毫无修为的程风,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程风也没有和他置气,站在一边很老实的不说话。
“小娘子,要不你就跟我走吧,再往前走可就进入五凰寨的地盘了,到时候你就是想出来只怕也难以如愿。”
“她是我的媳妇儿,不能跟你走!”程风傻憨憨的嘀咕了一句。
小胡子诧异的看着他,又不可思议的看看秦时月,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很假很夸张。
“我把你杀了,她不就可以跟我走了吗?”
“其实我想告诉你,有很多人都跟我说过这句话,你信不信?”程风很诚恳的看着小胡子。
秦时月在一旁看着程风装疯卖傻,虽然脸上淡漠,心里却很开心的看他耍宝。
小胡子看到秦时月并无什么表示,猜想这小子应该是中原某个大势力的纨绔子弟,秦时月是被迫屈从,他杀了这小子,这女的应该还会感激他。
“你今天是最后一次听这句话了!”小胡子面露凶光,正准备动手,远处一道人影疾驰而来。
程风感应到那人,心中万分惊讶,居然还是个熟人。
小胡子想必也知道来人是谁,根本没有停手,打算先将眼前的白痴纨绔杀了再说,他甚至连看也没看,就伸手抓向程风的脑袋。
“三哥!等一下……!”
那疾驰而来的身影大喊道。
只不过他还没有喊完,他口中的三哥就被打爆了半边身体,血染青天。
“都给你说了很多人都说要我的命,但我现在都还活着,你就想不到那些要我命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看你长得一脸奸像,没想到脑子这么笨!”
奄奄一息的小胡子,身上精血不受控制的流淌,苍白的脸上满是恐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被他鄙视的小子才是最狠的角色。
“铁堂主!没想到你居然会跑来给人做狗腿子,当真是稀奇啊!”
程风手中拎着奄奄一息的小胡子,看着刚刚赶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岳阳城飞鹰堂的堂主铁飞鹰。
当时岳长风和岳婳欣争夺皇位,郭子绪带着三万金狮营勤王,将飞鹰堂连根拔起,铁飞鹰当场不顾众多手下生死,和另一个三花境逃遁,不曾想却来到开阳大陆的南疆。
“程风!果然是你,你杀了我儿中棠,今日你插翅难飞!放下我三哥,给你个全尸!”铁飞鹰色厉内荏点指程风,一派高人长者模样。
这些年因为他地处南疆,并不知晓程风的事迹,若是他在中原区域,或许还能听说一些,是以他对程风的认识还停留在当年炼精期的模样。
而那时程风五鬼缠身之体的事迹尚未传开,他更不知道面前的小子,还是一个渡过大劫的五行道体。
顶多就是一个天赋不错的后生,这几年就算再逆天也不会超过炼神期。即使看到小胡子被打掉半边身子,他也不相信是程风所致,定是旁边那不说话的绝色女子暗中出手。
程风也没有解释什么,他可以原谅当年在万断山脉截杀过他的张亮,甚至罪魁祸首岳长风,但这铁飞鹰他断然不会放过。因为他治下的飞鹰堂在岳阳城恶名昭著,最后铁飞鹰抛弃同伴独自逃走的行径,也极其令人不齿。
程风直接祭出漆黑钵盂,将小胡子残缺的身体和魂魄一起收了进去。
“无相钵!果然在你手上,还不速速还来?”铁飞鹰看到程风使用的法宝,正是当年小儿子铁中棠偷偷带出去的至宝无相钵,没想到真的落在程风手里。
“原来这家伙叫无相钵!”程风仔细端详了手中的漆黑钵盂,这可是个宝贝,他断然不可能再还给铁飞鹰。
“你这盗宝的恶贼,受死吧!”铁飞鹰不管不顾,朝着程风攻来。
程风赶紧收起无相钵,这法宝时从铁中棠手中夺来至今他都没有完全炼化,要是铁飞鹰知道控制之法,那以此法宝对付他,可真就投鼠忌器了。
铁飞鹰出手,原本小胡子的手下也相继出手,秦时月自然也不会闲着。
此地临近五凰寨,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时月随手刻下一个禁断大阵,将这里所有灵力波动阻隔。
程风毫不客气,更没有想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上来就是紫阳鼎、绝仙剑、神识攻击,手段尽出,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毕竟此地离五凰寨太近了,就算有老寨主提供的信物,他也不敢太大意。
当程风出手之后,铁飞鹰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曾经看着在岳阳城上蹿下跳保命逃跑的小子,竟然变得如此恐怖!
那数不尽的飞剑、神出鬼没的黑鼎、滔天火焰……,让他们所有人一触即溃。
有一座阵法阻隔,他们就算是想逃,一时半会儿也逃不了。
“自爆神魂和这小贼同归于尽!铁黎寨没有孬种!”铁飞鹰含怒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