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虬须大汉突然痛苦倒地,捂着一只失去手臂的左肩,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若非七星商会不允许在城中杀人,真想宰了你这自以为是的东西。”蓝袍青年端着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淡淡说道:“现在可以和你打赌了吗?”
蓝袍青年如何出手的,除了酒楼中极少一部分人看到,大多数人都没看清那虬须大汉的左臂是怎么被斩掉的。
“你到底是谁?”虬须大汉的同伴起身看着悠闲喝酒的蓝袍青年问道。
“一个仰慕程风的人。”蓝袍青年似乎并不担心六大势力的人找他的麻烦,淡淡说道。
“你胆子不小!”酒楼的一个角落里传出一声轻蔑的话语,众人视线所及,乃是一个浑身溜圆的胖子。
酒楼众人看到这胖子,顿时大气都不敢出,要么低头喝酒,要么起身准备离去。
蓝袍青年斜眼看过去,一直平淡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嵇无伤?”
胖子朝他摇摇头道:“可惜你不是美人儿,要不然本公子倒不在乎将你收了,你可知程风是我问道宗欲除之后快的一只小虾米?”
蓝袍青年嘴角蓄起一抹笑意,道:“那被程风所杀的无崖子,岂非不如虾米?而你,又算什么?”
嵇无伤一巴掌将身前的酒桌拍成齑粉,身影诡异的出现在蓝袍青年身前,道:“报上名号!”
“天玑大陆楚天机!”
嵇无伤沉吟道:“没听说过,如你收回刚才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全尸。”
楚天机无所谓的耸肩一笑,继续喝酒,丝毫没有理会嵇无伤的意思。
嵇无伤出生至今,谁敢如此藐视他?不由怒从心来,瞬间出手抓向楚天机面门,他最讨厌长得好看的男人。
楚天机依旧没动,甚至都没有停下吞咽入口酒液的动作。
然而,嵇无伤的手仿佛抓到一堵墙,离楚天机的面部有一寸距离,却再也无法靠近。
“就你这种也好意称为妖孽?不知所谓!”楚天机瞥了嵇无伤一眼,只见嵇无伤突然捂着左耳,发出一声痛呼。
地上赫然摆着一只带着血迹的肥厚耳朵。
“找死!”一个隐在暗处的高手瞬间爆发,冲楚天机出手。
楚天机动了!一点寒光闪过,众人回过神来时,却发现楚天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嵇无伤身边。
那柄被人嘲笑一金币十把的普通铁剑,已然抵在嵇无伤喉结处,有一丝血迹渗出。
突袭之人硬生生止住攻势,吼道:“你到底想怎样?”
楚天机耸耸肩,淡淡道:“我总算明白程风为什么会和你们不死不休了。”
“你想说什么?”
“就你们问道宗这自以为是的德行,但凡有点血性的,谁能看得惯?”
“年轻人,莫非你出门时家中长辈没告诫过:祸从口出?”
楚天机笑道:“你这么明显的威胁我,难道说是让我立即让他身首分离,找个垫背的?其实你误会了,我只想继续刚才的赌局。”
老者道:“你就这么自信程风会出现在这七星城?”
“敢赌吗?”
“你说怎么堵?”
“赌钱不赌命!我出一百元晶赌程风会出现在七星城。”
“哼!一藏头露尾之辈,他哪敢出现?老夫就和你玩玩,如果他真出现,我给你两百元晶,你留下命来!”
楚天机正要说话,一个打着哈欠的黝黑青年,托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道:“赌钱我最感兴趣了,要不我来坐庄,大家一起参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问道宗那五气境中期的老者和楚天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毫无修为的青年。
“怎么?怕我没钱?我告诉你们,我爹可是富可敌国,几万元晶我还是能拿出来的,我来当庄家最合适不过。”说着直接从皮裘中掏出一堆灵气氤氲的元晶摆在桌上,似乎根本不担心有人会抢夺。
“凡是能猜中的,根据你们投注的数额双倍返还,不不不,三倍!三倍如何?金币、金条、灵药都可以参加,有下注的吗?”
黝黑青年吆喝了一声,扭头看着楚天机,道:“兄台可否放开那胖子?我晕血。”
楚天机居然真的放开了嵇无伤。
“你有种和我单独战上一场!”嵇无伤脱离控制,朝着楚天机呲牙。
“诶诶诶,胖哥哥,我可是好心救了你,你可不能打搅我们的赌局。”黝黑青年无邪的看着嵇无伤。
嵇无伤圆滚滚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好!我下一万元晶赌程风根本不敢出现在此地!”嵇无伤扭头对着满酒楼的人吆喝:“这位兄台钱多,大家伙儿都来下注呗!顺便帮他花点!”
问道宗少宗主的号召力的确很强,很快就有人带头下注,紧跟着很多人都蜂拥到桌前。
“慢着!”一道异常好听的女子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