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叶君卓与三女昼夜欢好,除却因疲倦而陷入沉睡,几乎四人都黏在一起。好在钱塘君已帮他洗经伐髓,身体强壮堪比蛟象,否则还真可能无法承受如此长时的高负载运动。
粉色迷雾已消散,叶君卓刚恢复理智,忽然飞来只赤色巨掌抓住他飞出阁楼。
十日后,乾元宫中飘出钱塘君威严的声音:“孤寿元将终,决心闭死关冲击真神之境,龙宫事宜全权交予太子处理,由丞相武玄,将军巴子明、解飞从旁辅佐!”
此时,叶君卓也站在乾元宫阁楼上,俯视着龙宫,心中念叨着:那颗颗拇指粗细的稻桩是龙晶稻收割后留下的,龙晶米富含灵气,食用后能加速练气速度;那两陇紫色竹林叫紫雷竹,是制造紫符和银符的上好材料;长着血红色果实的巨大桃树叫血龙桃,是瑶池蟠桃的根苗经龙帝精血培育而成,可惜少了点只有两颗;那八颗种在龙宫八极上的巨树,百仞无枝,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叶如芒,是上古神木——建木的枝芽培育而成,可以稳定龙宫空间,提升龙宫灵气浓度,现在它们都属于我了。
千年人参、千年灵芝、车前芝等数百种灵药现实都归我支配,还有置于乾元宫中的镇宫神器饕餮离火鼎,它不但能稳定空间,还能提纯药物。龙宫的万千灵药与饕餮离火鼎配合就像座加工工厂,源源不断的提纯药物,生产灵药,只要有充裕时间便能培育大批强者。
如今义父已坐化,虽然他给我留下无数的好东西,但龙宫缺乏顶尖强者,最强的武玄也不过是八境中阶鬼仙,巴子明、解飞也才是八境初阶武圣,反观天下七大门派(紫霄宫、蜀山派、天魔宗、神剑门、驭兽斋、仙山派、法觉寺)都有九境修者坐镇。匹夫无罪怀璧其祸,何况已杀蜀山掌门的师弟,已和蜀山势同水火。
当今之计,唯有壮大自身,剿灭蜀山派为义父雪恨,为龙宫立威!只是不知义父杀人立威能镇得住七派多长时间?
叶君卓收回目光,长长吁了口浊气:“我得义父真气灌注,武道修为已达七境高阶武尊,真气爆发力达七十匹马力,肉身十五匹马力,变身后还有五匹马力的力量增幅,还可施展朱雀法身,具备飞行和操控火焰的能力,武圣之下几无对手;可惜义父为了让我尽快炼化体内封印的真气,施展了七星锁龙印,虽使我练气速度比平日快了近三成,但真气爆发力却降到十八匹马力。除非我能将七颗星全部解开,否则无法完全施展自身真气,若强行解开七星锁龙印便会导致血气亏损,一年半载都难以恢复。”
“义父啊义父,如今龙宫本就势力单薄,你还给我施展七星锁龙印,到底是何用意?”叶君卓摇了摇,叹息一声,走回乾元宫大殿龙案后跪坐而下,拿出张比巴掌略大,似皮似绸,材质难以辨别的灰白纸张平铺在龙案上。
他手指指甲划过手掌,一股殷红的鲜血涌出,滴落纸张上。鲜血接触纸张便被吸收得干干净净,而纸的颜色也逐渐变为浅红色,隐约间还有图形显现,有山峰一角,也有江河一段。
叶君卓细细的端详着纸张,脸色变得很凝重:“义父说过九曲黄河图是打开龙帝之冢的钥匙,只有修为达九境武神的龙帝后裔才能开启,唤醒龙帝之冢内足以斩杀十境真神的军队。可惜我修为不足,九曲黄河其余残图也不知去向?如今唯有一面苦修,一面派人寻找其余残图下落。”
“呼”叶君卓将九曲黄河残图收了起来,抬头仰望着金碧辉煌的大殿顶部:义父为达七境的水族都种下了血印,并将操控血印之法传授于我,怕的就是他们桀骜不驯,不听我调遣,但以禁制制人终非长久之策,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是该见三位“顾命大臣”的时候了。
他猛地睁开双眸,集气肺部,高声喊道:“丞相武玄,将军巴子明、解飞,请到乾元宫议事!”
不久,武玄随同红、黑脸男子步入大殿,黑脸男子叫巴子明,红脸男子叫解飞。三人见叶君卓端坐在龙案后,对视一眼,稽首道:“臣武玄(巴子明、谢飞)拜见太子殿下!”
“三位爱卿免礼!”叶君卓淡淡一笑,一挥袖,从龙案后站了起来,几步走下石阶,朝三人稽首道:“父王如今闭死关,无暇指点小子修行,特嘱咐小子向武丞相学习道法,向巴将军与解将军习练武道,三位老师再上,请受学生一拜!”
“君臣有别,殿下无须向老臣三人行礼!”武玄急忙扶住叶君卓道。
“三位不仅是学生的老师,还要辅助学生治理龙宫,这是必要礼节!”
定下了名份,三人成了“太傅”,叶君卓也没有表现插手龙宫的大权意思,四人相处得倒也融洽。三人告辞而去,探讨安排叶君卓日后修炼问题。
“风恶、穆婉君、夏辰、鲍青速到乾元宫议事!”送走三人,叶君卓的声音再次在龙宫上空响起。
不久,三男一女快速步入大殿朝叶君卓躬身一拜:“臣风恶(穆婉君、夏辰、鲍青)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