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卓可要以修炼为主,哪能为生意的事耽搁时间?既然黎子雄愿意帮忙,他也不客套,欣然应诺道:“那就有劳了。”
“在少宫主面前我哪敢称辛劳?”黎子雄陪着笑,客气了几句,便挂了手机。
收线后,看看时间,将近九点半,博文学院在东安市,距汴杭约百余公里,粗略估计了下行程,若坐私家车也就个把小时便能到达,只是车库里虽有车,但叶君卓还没拿到驾照,只得退而求其次,坐地铁转动车,虽然绕了一圈,但也能在中午前赶到。
既然要在世俗生活,他现在的模样就太过扎眼,好在他已炼化朱雀神魂,他运转真气,让朱雀神魂与体内的龙帝血脉相冲,使得头发由银变黑,然后扎了个马尾,乍看去还真有点艺术家的范儿。
他走出别墅,叫了辆出租车来到最近的地铁站,塞进四枚硬币买了张到南城车站的地铁票,走了三四十米,爬了层楼梯,登上地铁。
地铁车厢座位稀少,中间空出大片面积,还有供乘客抓握的吊环。
初始站点人并不多,还有几个空余位子,叶君卓眼疾腿快占了个座位,舒舒服服地躺下,望了眼窗外飞速倒退的人群和广告字画后开始闭目养神。
经过几站,车上人逐渐增多,座位不够,嘈嘈杂杂的让人难以静心。
他睁开双眼看到有位身穿碎花布裙的朴素老太太,佝偻的身子随着地铁启动而摇晃。
叶君卓自从做了龙太子万事都已利益为先,但见老太太面目慈祥,手里还提着一大袋蔬菜,不由想起那位时常挎着篮筐去菜市场买菜的叶院长。他是孤儿,无名无姓,姓名都是叶院长帮他起的,他对朴素慈祥的老人有着发自心底的尊重。他站起身让出座位:“阿婆,累了吧!请坐!”
“好孩子。我不累,还是你坐吧!”老太太见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和蔼的笑了笑,客气道。
就在老太太客套之时,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男人一矮身,从叶君卓腋下滑了过去,一屁股坐上坐位,随后便扭头看着窗外,根本不去看车厢众人。
老太太沉默了,失望的神情爬满了满是皱纹的脸庞;叶君卓愤怒了,眉头紧蹙,似有发火的迹象;地铁上的乘客也都向黑瘦男子投去鄙夷的目光,但这厮脸皮奇厚无比,丝毫不以为意。
“起来,让座!”叶君卓心中大为光火,沉声道。
“我的座位,我想让就让,不想让谁也不能强迫我!”黑瘦男子见叶君卓身体偏瘦,再看其装扮,分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不屑的瞥了眼叶君卓,冷笑道。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这欺负老人的事就不怕遭报应吗?”叶君卓怒火再涨,声音冰冷如铁。
“娘娘腔,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欺负老人了?”黑瘦男子勃然大怒,猛地跳了起来,大骂道。
“孩子,再有两站我下车了,算了吧!”老太太见两人剑拔弩张,也拉了拉叶君卓的衣袖,劝道。
“娘娘腔,没本事还装大头蒜强出头!哼哼……”叶君卓面色稍微缓和,那黑瘦男子以为叶君卓害怕了,戏谑的瞥了眼叶君卓,讥讽道。
因为容貌缘故,叶君卓最讨厌别人叫他伪娘或娘娘腔,这黑瘦男子一再触及他的底线。他怒火中烧,冷冷的瞪了眼黑瘦男子,阴神从他头顶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