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叶君卓力大,无法得手,又被叶君卓点名企图,心中发虚,灿灿笑道:“兄弟误会了,我们怎么可能是他的同党?我们只是见他动了刀子,怕他伤到你。”
瘦猴已被制伏,你们还上前拉架,这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信!叶君卓暗自冷笑。
此时三位保安已赶了过来,瘦猴见机,瘦猴见三名保安赶来,当即凄声惨呼,眼泪鼻涕滚滚而下:“哎呦,我的膝盖碎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三名保安扫了眼满脸鼻涕眼泪的瘦猴,暗道:瘦猴演得还真像,若是转行做演员,稍加包装培训说不定就是未来的影帝巨星。
他们哪里知?瘦猴的膝盖虽没有粉碎,却被叶君卓摔裂了,只是刚才慑叶君卓的武力不敢大声痛呼而已。
中年保安面色不善的盯着叶君卓,道:“我说小同志,你怎么打人呢?你这不是扰乱市场秩序跟我们市场保安科为难么?”
哪有不问缘由便臆断是非的道理?这保安语气不善,看来有猫腻啊!叶君卓看也不看瘦猴,扫了眼三名保安,冷笑道:“这骗子试图用赝品青花瓷敲诈我,事情败露后还想用弹簧刀刺我,我这是正当防卫。”顿了顿,又道:“再说我为你保安科捉到骗子,维护了市场秩序,你们不但不奖励我,还说我与你保安科为难,这怕是有点说不通吧!”
此人一招制伏瘦猴,轻易甩脱三名壮汉的纠缠,显然是个练家子不,而且口齿伶俐,不是个好应付的主啊!都怪老吴,没事爱捞偏门,现在事发却让我们来帮瘦猴解围,如今骑虎难下,如何是好?大中年保安皱了皱眉头,指着瘦猴道:“就算他是骗子,你也是正当防卫,可你也不能滥用武力啊!须知暴力不能解决事情,现在可好,你把人家打伤了,有理也成了没理,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吧!”
老吴?难道又是聚宝斋的吴老板吗?叶君卓斜眼扫过聚宝斋,看到那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暗自冷笑:好在我会他心通,不然还真难猜到你才是幕后主使者。虽然不动法术我很难抓到你勾结诈骗团伙的证据,但你若以为我拿你没办法,那就大错特错了。我记得你店中还有几件真品,今晚等着我来帮你处理吧!
“去哪里?”
“市场保卫科!”
“不去!”
“你……你这是要故意扰乱市场秩序么?”中年保安眉头一挑,冷冷的盯着叶君卓。
“好大顶高帽子,我可消受不起!”叶君卓冷笑一声,冷冷的看着三名保安:“此事涉嫌高额诈骗和故意伤人,你保安科能管得了吗?我觉得还是由警察来处理比较好!”
若是小偷小摸保安科还可以管,但涉嫌高额诈骗和故意伤人,保安科却没有权利管治。中年保安一时也没有办法,耳畔又传来娇柔的女子声音:“这位先生做得好,对骗子就要严惩不贷,绝不能姑息养奸,今日羲和路名声凋敝多与这些骗子有关!李科长,此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
中年保安循声望去,见是位看上去二十三四,小麦肤色的短发美女:糟糕,是叶二小姐,她若插手管此事,哪有我说话的份儿?老吴别怪兄弟对不住你,实在是叶小姐来头太大,这小子也太过难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中年保安就像变戏法似的,脸上浮起谄媚的笑容:“叶小姐说得在理。我也是想此事能私下解决最好,毕竟市场的名声很重要,闹大了对市场的生意会有很大影响!”
叶君卓也好奇的望去,霎时愣住了:保安本是权势的附庸,难怪这保安科长见到她会变得好像哈巴狗般乖巧?叶家本是粤南世家,关系网遍布江南数省,虽然东安市不是叶家的地盘,但叶二小姐的名头足以镇住小小的保安科长。当初我威胁让她表演行为艺术,本想人海茫茫再难相遇,不料相隔十数日竟再次相见。
“李科长维护市场名声的心,我也明白,但毒瘤已生,若不剜去腐肉,如何能痊愈?”叶婧涟颔首笑道。
“叶小姐说得是,我明白了。”李科长额头冷汗涟涟,急忙点头哈腰道。
叶婧涟也不去看惊惧的李科长,冲着叶君卓甜甜的笑了:“先生,我已报警,警察稍后便会赶到。您不妨到我家千珍楼坐坐,等会儿警察可能还要找你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