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叶君卓四人刚进店,保时捷911刮起阵疾风停在店门口,杜波扫了眼店里忙碌的赵筠茹,脸色阴沉:这对狗男女整日出双入对,还住到了一起。今日闯入老子的地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入门闯进来。嘿嘿,赵筠茹老子非将你衣服扒光,摆出一百零八种花样不可!
他扭头看着身旁穿白色衬衫的男子道:“表哥,就是那扎马尾的小白脸打伤的我。”
男子约莫二十五六,样貌俊逸,带着副金丝眼镜,很有点成功男士的味道。他随着杜波的目光看去,皱了皱眉头:此人体内没有真气波动,学的应该是国术。跆拳道威力虽不大,但小波却是黑带二段,他能一招制服小波,应该是暗劲国术师。
“我告诉过你跆拳道中看不中用,招式破绽百出,练来强身健体还罢,若与人打斗便会吃大亏,你偏不听。这次被下暗手弄得手臂习惯性脱臼,若不是恰好我路过东安,你右手以后都别用大力。”
“表哥,我也不想与他打斗,但他抢了我的女朋友,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杜波苦着脸,极为怨毒的看着赵筠茹。
此女姿色不俗,难怪小波这么上心?男子瞥了眼赵筠茹,点头道:“我李琰晖表弟的女朋友也敢抢,也太不把我湘北李家放眼里了。”他拍了下杜波的肩膀,道:“走,我倒要瞧瞧这叶君卓是何方毛神?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杜波见表哥答应帮他出头,也不再装委屈,兴奋的跳下车,气势汹汹的杀进礼品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赵筠茹:“啧啧,赵筠茹啊,想不到你越混越回去,好好的房产中介经理不当,竟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礼品店当店员,真是屁服屁服啊!”
叶君卓帮过她,现在她又在礼品店上班,赵筠茹不想给叶君卓带来麻烦。她看到张狂的杜波张狂,还真有些怕他捣乱,完全没有当日怒骂发飙的威风。她底气不足道:“你……你想干什么?”
叶君卓是个人自扫屋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人物!可如今赵筠茹是他的店员,哪容得他人欺负?再说武者宁折不弯,虽然他不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事,何况这菠萝头明显是来找茬的,他就算退缩也没用。他微微一笑,拍了下赵筠茹的肩膀,让她去接待杜回几人。
带个四境初阶武宗就想找回场子,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他眯着眼,看着杜波,故作惊讶道:“咦,原来是你这菠萝头呀!难道今天你又忘记吃药了吗?”
“你……”杜波见叶君卓又骂他是神经病,刚要掳袖子发飙,耳旁却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杜波,你要干什么?”
杜波循声望去,皱了皱眉头:苏倩雯怎么会在这里?这小子的关系网不小嘛,难怪敢跟我动手?
他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大小姐啊,你今日不去飙车,来这鸟不拉屎的礼品店干嘛?”
“我要做什么难道还要跟你杜少打报告吗?”苏倩雯嘴角露出抹冷笑,讥讽道。
苏家主经营餐饮业,后进军地产业,与杜家盘中抢食,虽是后来者,但苏家财雄势大,关系网极广,在地产业扩展迅速,就算杜家是东安地产龙头,也压不住这新崛起的地产新星。苏家与杜家虽没撕破脸皮,但也谈不上和谐相处。
杜波眼角一跳,刚想发飙,却被表哥拉住了。
一名四境中阶武宗,两名三境武师,还有巨贾千金,宾客皆非泛泛之辈,看来我得重新估量叶君卓的人脉实力。李琰晖扫了眼走过来的杜回几人,朝叶君卓伸出右手,笑道:“李琰晖,杜波的表哥,虽然我表弟性格有些鲁莽得罪了阁下,但阁下险些废掉他一条胳膊,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呵呵”叶君卓微微一笑,伸手与李琰晖握在一起,道:“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饶人。当天你表弟挑衅我,并先向我动手,他仗着学过几手技击术便随意施用暴力,我让他胳膊习惯性脱臼,便是想他以后不能再以武欺人,有错吗?”
我全身爆发力近两匹马力,竟不能捏伤他,看来我还低估他的实力,他功夫可能已达化境,难怪他如此嚣张?李琰晖手臂青筋毕露,手上力道不断加大,而叶君卓脸上却没有丝毫异色,这让他心中大为震惊。他松开手,笑道:“遇事留三分余地,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
我一向低调,你却说我锋芒毕露,真他妈荒谬!叶君卓皱了皱眉头,看了眼杜回几人,笑道:“我锋芒毕露吗?”
不知死活的家伙!你见过有我家姑爷如此低调的六境武灵吗?杜回嘴角露出讥讽的冷笑,与岳韬黄彦相视一眼,都朝李琰晖投去看白痴般的目光。
你们,找死!李琰晖出身大家族,哪里受过他人的嘲讽?他眼角急跳,双手紧握成拳。
杜波见表哥有发怒的迹象,乘机叫嚣挑衅道:“小子,你们竟敢讥讽我表哥,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