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筠茹越想越怕,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哪个让她又气又恼的家伙: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你帮我出头,你也不会惹祸上身,明天你千万别来救我,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
赵筠茹得死,叶君卓也得死,还有哪个苏倩雯?得罪了我郑玲,我要你们通通不得好死!一直坐在一旁观看的郑玲见赵筠茹畏惧的神情,眼中闪过怨毒之色,笑盈盈的扭动着曼妙的腰肢走了过来:“赵姐姐,我家杜少可是真心喜欢你,你若从了他,哪会落到今天这下场?等会儿一个个汉子轮流伺候你,你可就和公厕差不多了,你那叶老板还会要你吗?害人害己啊!”
“呸……你下贱,龌龊,无耻!”好歹同是女人,郑玲一直在旁看着,不但不帮她说话,还落阱下石,赵筠茹恨不得将郑玲给撕碎,但她被人按着动弹不得,也只能吐吐口水,大骂几句。
郑玲的话虽让赵筠茹恨得牙痒,但却让杜波很满意,他捏了把郑玲的翘臀,嬉笑道:“小乖乖,你一旁看着,等我办完了她,出了心中恶气,我再好好疼你!”
“您慢慢来,我不急!”郑玲朝杜波抛了个媚眼,那模样要多风骚,有多风骚,不禁让小杜波昂首挺立。
杜波“嘿嘿”笑着,脱下赵筠茹的套裙,刚解开自己的皮带,正要提枪上马,忽然“轰”的一声,办公室房门飞了过来,狠狠的砸在他的背上,当场吐了赵筠茹一脸的血。
两名保镖见异变突起,反应极快,急忙松开赵筠茹,拔出手枪指着门口,却见一浑身是血的保镖飞了过来。这保镖身上五道皮肉翻开的血槽“哗啦啦”的冒着鲜血,衣服上下都已化作布条,面庞扭曲,鼻梁塌陷,仿佛刚遭过满清十大酷刑。
一股寒气从两名保镖的尾椎骨蔓延到颈椎骨,他们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所松懈,果断的扣动扳机,一粒粒子弹射进了同伴的身体。
一保镖被尸体砸飞,另一保镖终于看到门口带着青钢拳套的叶君卓,他抬手扣动扳机。
叶君卓冷冷一笑,双手在空中急抓,一粒粒金黄色的弹头被他抓在手心。枪连续响了三声,叶君卓右手食指已刺入开枪保镖的眉心,一缕缕血丝自眉心滑过脸颊,保镖的身体好似标枪轰然倒地。
此时砸飞的保镖翻身爬起,正要举枪射击,叶君卓随手一甩,三粒金黄色的子弹呈品字形,呼啸着分别射入保镖的眉心、咽喉、心脏三处要害,保镖“蹬蹬蹬”连退三步,跪倒在地,气息紊乱,眼神涣散,这正是临死前百试不爽的征兆。
解决两名保镖,叶君卓用了不到三秒钟。郑玲看着血腥的一幕,脸色惨白踉跄着退到墙角,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君卓,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他……他竟能抓住子弹,他还是人吗?
此时杜波也从伤痛中惊醒,急忙转身,却看到飘飞的银发,以及让他恨之入骨的面容。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有些口齿不清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的保镖呢?”
“你的保镖和你请来的亡命之徒,共二十二人,都已被我送上黄泉路。”叶君卓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做得很干净,保证没有活口!”
杜波转身使赵筠茹的视线大开,她看到叶君卓,苍白的脸庞浮起朵朵红云。
“啊……”她惊呼着双手急忙遮挡胸部,却发现还有更重要的要害需要遮挡,她左右遮拦却始终遮不住外露的春光,最后她跳下办公桌抓起地上的短裙飞速的躲到办公桌后面,至于叶君卓与杜波的话,她是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杜波看到叶君卓的笑容,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踉跄着退得靠在办公桌上,底气不足的叫嚣道:“叶老板,我爸是弘元地产的杜远鹏,黑白两道都有我杜家的人,你杀了我可就惹了大祸。若你不杀我,我可以让我爸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苏倩雯随着叶君卓杀入废弃工厂,本想着有架可打,可一路走来,那些亡命之徒根本来不及发出讯息便被叶君卓杀死,哪怕他们都有枪?她几乎成看客,她的任务就是跟在叶君卓身后追赶,饶是如此她也只能堪堪追上他的步伐。她刚跑到办公室门口便看到赵筠茹捡起套裙光溜溜的往办公桌后藏,再听到杜波叫嚣的话,心中很是不爽,抬脚踹在杜波的肚子上,疼得杜波好似只虾子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呸,没本事,还没骨气,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穷得瑟,什么玩意儿!苏倩雯朝杜波吐了口唾沫,又连续踹了杜波几脚,大骂道:“有钱就了不起吗?我苏家比你杜家更有钱,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抓来随意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