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矶子担心钱塘君坐化前会攻打蜀山,下令蜀山弟子加紧修炼剑阵以备强敌,不许招惹龙宫的人挑起事端,但今天她却主动发起攻击,已有挑衅之嫌,就算回到蜀山她也难免被罚,最严重的是眼前的龙太子似乎跟他义父相似,是个不讲规则的疯子,他已杀了齐凯,天知道他会不会连她也一起杀?
她暗自吞了口唾沫,疑惑的盯着叶君卓:“你就是杀我玉虚子师叔的龙宫太子吗?”
“哈哈哈,你现在才认出本太子,是否有些太晚了?”叶君卓瞥了眼李师妹,负手大笑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杀齐凯灭口?你这是栽赃陷害,玷污我蜀山的名誉!”李师妹眼神凌厉的扫过叶君卓,持剑暗自戒备道。
“哼,我有证人和证据,哪里是栽赃陷害了?只能说明你蜀山藏污纳垢,尽收心怀叵测之徒。”叶君卓这句话说得狠,将整个蜀山弟子都给骂了,就算葛师兄年岁较长,懂得隐忍,也不由得气得脸色发紫,更别说傲娇的李师妹了。
“你……”她杏目圆睁,怒瞪着叶君卓,气得手不禁有些颤抖起来。
“哈哈,小妞模样还可以,我正缺个暖脚的通房丫头,今天你即然敢跟我动手,你也别想走了。”忽然叶君卓扫了眼李师妹凹凸有致的身材,狂笑出声,朝穆青璇使了个眼色,道:“青璇,这小妞交给你,若是走了她,家法伺候!”
家法?叶家根本没有家法。穆青璇明白是夫君有意羞辱挑衅,为的就是让蜀山的人先动手,这道理么?自然就站在龙宫这边。她乖巧的点点头,笑道:“夫君放心,绝跑不了她,”说着她朝李师妹眨了眨眼,笑道:“我家夫君看得起你,收你做通房丫头,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莫要反抗,不然姐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通房丫头的职责除了铺床叠被,还兼着陪睡的任务。在古时,通房丫头地位也就比普通丫鬟略高,比妾的地位还低,更别说妻了。李师妹好歹出生大家族,而且叔爷爷还是蜀山掌门的师弟,不仅是七境高阶武尊,还是七境分神初期道士,她更是蜀山菁英弟子,哪能受得了这份屈辱?她俏脸一沉,举剑就朝叶君卓飞掠而去,怒骂道:“你们欺人太甚,我李湘舞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我叔爷爷会替我报仇的。”
李湘舞刚纵身而起,迎面闪过道金光,一金人已挡在她面前,空中响起穆青璇清脆的笑声:“呵呵,你就算想投入我夫君的怀抱,也不必急于现在,人多眼杂,被人看到多不好!”
“你……无耻!”李湘舞十岁便随叔爷爷在蜀山修炼,论心机哪能比得过穆青璇?她被话一激,脸色白中透黑,黑中透着紫,怒骂着一剑劈向金人。
“呵呵,我们水族在正派弟子面前不就是邪魔歪道么?来吧,今天你的对手是我,晚上才是我家夫君!”穆青璇丝毫不在意被人骂,捂嘴轻笑,说出通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你……我要杀了你这妖孽,为天下除害!”李湘舞气得浑身发抖,连罪魁祸首都给忘却,驱动飞剑朝穆青璇刺去。
“太子殿下,龙宫与蜀山的恩怨已过千年,旧人已故,你何必咄咄逼人呢?”这边两个女人打得热闹,葛师兄也没闲着,他脸色阴沉的盯着叶君卓,沉声道。
“错,蜀山旧人已故不假,可我义父还建在,龙宫与蜀山的恩怨早晚得有个了断。”叶君卓淡淡一笑,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我并不赞成前人的恩怨由后人继承,我不会主动攻击蜀山,蜀山的对手是我义父。”
龙宫的靠山是钱塘君,最多还有九年他就得坐化,到时龙宫将不足为惧!葛师兄脸色稍微缓和,道:“既然太子恩怨分明,为何还要与我师兄妹为难?”
“齐凯修炼采补术,还欲杀人灭口,我杀他理所当然,而你们师兄妹么?我也并不想为难,只是你们主动攻击我,我若不出手,龙宫威严何在?”叶君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瞥了眼葛师兄:“当然,只要你自破气海,我便放你离去。至于李家那丫头,嘿嘿,她不自量力,自寻死路,我也绝不会手软!”顿了顿,又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收个蜀山女弟子做通房丫头似乎也不错!”
若杀齐凯是羞辱,是栽赃陷害玷污蜀山的名声,那么收李湘舞做通房丫头,那就是赤果果的打脸,打蜀山的脸,葛师兄活了三十几年,哪会不明白叶君卓的意图?他当然不会自废气海,那可是他苦修近三十年的真气,就算蜀山丹药不缺,要想修回到现在的境界,没有三五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
他脸色一沉,纵身飞掠,拔剑朝叶君卓斩去,嘴里冷喝道:“太子既然执意为难我师兄妹,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虽厉害,却也未必能杀得了我!”说完他朝已经被金人逼得相形见拙的李湘舞,喊道:“师妹,你我皆不是他们的敌手,且战且退,先回蜀山,请掌门替我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