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行,跑来赌钱竟是想赢一次,出口恶气,富家女孩的心思还真不能用常理来判断!叶君卓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倩雯,道:“你很兴奋嘛!要不你坐下来玩两把?”
苏倩雯猛然意会到叶哥很讲究长幼尊卑,在他眼中她就是个小女孩,是后生晚辈,刚才她似乎做得有些过了。她脸色大囧,灿灿笑着,急忙收回了手:“我玩就只会输钱,还是您来玩为好!”
叶君卓淡淡的瞥了眼苏倩雯,将赔付的筹码收到桌边,又开始仔细聆听骰子敲打骰钟的声响,这次他听得很清晰,一个四点,一个六点,还有个点数应该一点或六点,买大必赢,但买十六门点数赢得会更多。
由于赌桌上投注限额为一千到十五万,叶君卓将钱分成三份,买了三军单骰六点,十六门中的十一点和十六点。十一点一赔六,十六点一赔十八。
结果荷官开盅,四六六,十六点大。
“十六点,天啊!又中了,这个赔率是多少?一赔十八!我玩骰子还从未获过一赔十八的赔率,哈哈,我又刷新了纪录啦!叶哥,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啵!”苏倩雯本来脸色发窘,可开盅的点数,再次让她狂喜的情绪占据了主导,她从背后紧紧抱住叶君卓的脖子语无伦次地叫了起来,还忘情地在叶君卓的脸上留下了道唇彩印记。
在叶君卓眼中苏倩雯就是个小女孩,被个小女孩当众亲脸,龙太子老脸有些挂不住,尤其是苏倩雯紧紧的抱着他,温软娇躯紧贴着他的后背,胸前的两团丰满重重压在背上变化着形状,竟让他生出一丝浴念,颇有些心猿意马,心中升起重重的罪恶感。他神色一凝,皱眉道:“你能轻点吗?想勒死我啊!”
“啊!”苏倩雯惊醒过来,红着脸松开了手,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叶君卓,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叶哥,我不是故意的,我……”
“嘿嘿,我看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苏倩雯刚开口,一个软软甜甜的笑声传来过来。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跟踪我们!”苏倩雯俏脸阴霾,循声望去,见说话之人竟是斗狗场的少妇,不禁大怒道。
“嘿嘿,赌场大门敞开着,谁想玩两把都能进来?”少妇款款走来,冲着苏倩雯玩味的笑了笑:“小姑娘,你怎么能说我跟踪你们呢?”
“倩雯,别惹事!”叶君卓对于少妇的到来,其实也很意外,但赌场可不是闹事的地方。他斜了眼苏倩雯,低声喝斥道。
您竟呵斥我,明明是她对我们有不轨企图,你竟还帮她说话。苏倩雯也就叶君卓敢喝斥她,她心中感觉很委屈,不满的看着叶君卓,解释道:“叶哥,我那里惹事了,她分明不怀好意!”
正是因为你我关系近,我才喝止你,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还在社团混了两年,哎,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叶君卓眉头一挑,暗暗摇了摇头。他正要开口,那少妇却又抢先说话道:“小姑娘说话得讲证据,不然我可得告你诽谤哦!”
“听话,不然下次别想跟我一起出来玩。”苏倩雯理亏,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叶君卓乘机拍了拍她的手,沉声安慰道。
苏倩雯“哦”了一声,俏脸上写满了委屈,眼眶中泪光点点,真有点我见犹怜的味道。
“先生,还真是巧哈,我们又见面了。”少妇走到叶君卓身侧,眯着漂亮的丹凤眼,妩媚的笑着伸手细嫩的右手。
“也许吧!”以少妇的衣着服饰来看,她不是个没来头的人,叶君卓也不好大庭广众让她下不了台,结怨于她。他伸手与少妇的手触碰了下,淡淡笑道。
“先生也喜欢玩骰宝吗?”少妇见叶君卓不爱搭理她,不仅不发怒,反而眼睛一亮,饶有兴趣的看着赌桌,笑道。
“还行,至少相比斗狗,我更喜欢骰宝!”叶君卓收回赔付的九十五万筹码,淡淡一笑,再次下了赌注,虽然还是十五万筹码,但他买的赔率与刚才相比明显偏小,买了份小,买了份八点,买了份三军单骰三点。
少妇见叶君卓下注,微微一笑,同样跟着买了三份,只是每份只有一千的筹码。由此可见少妇并不是嗜赌如命的赌徒,只是没事想玩两把的爱好者。
骚娘们,你若敢再勾引叶哥,我就让你好看!苏倩雯见少妇跟着她叶哥下注,心中又气又怒,狠狠的瞪了眼少妇,也跟着下了赌注。
一个青涩靓丽,一个成熟性感,一时叶君卓身侧两美斗艳,不知羡煞多少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