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人结交权贵虽为了名,但所获利益大多捐赠给了孤儿和敬老院,名声很不错,是实实在在的慈善家,杀他虽无大碍,却实在有损威名。叶君卓扫了眼清虚道人,沉声道:“道长与我素无恩怨,我也不想多造杀孽。今天看在你捐助的数百孤儿老人的情分上,我放你离去。你若执意要帮查奇麟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查家的恩怨,老道本不想插手,奈何查家主与老道有交情?今日前来助拳已还了人情!”清虚道人眯着眼看着叶君卓,沉吟片刻,朝查奇麟稽首一礼道:“查家主,老道虽已过古稀之年,但心中宏愿未了。今日老道留下也无能为力,实在汗颜,老道就此告辞!”说罢清虚道人脸色发褐,侧着脸不敢去看查奇麟,快步出了别墅。
清虚道人离去,叶君卓目光扫向六名战战兢兢的保镖,冷声道:“我给过你们机会离开,你们自己却不懂得把握,现在我再给你们个机会,我知道查允文就在这座别墅里,你们将他带出来,我便让你们离去,否则你们只好给查家父子陪葬!”
保镖们都吓破了胆,个个战战兢兢,彼此对视,显然与死亡相比,对雇主的道义就显得微不足了。何况连清虚道长这样的高人都吓得拍屁股走人,自己再逞英雄,那就不是义气,是自寻死路!领头保镖朝查奇麟歉意的鞠了躬:“老板,非是我们不讲道义,我们家中还有妻儿,我们一死,家人便没了着落,还望老板见谅!”
查奇麟听到保镖的话,也不发怒,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你们去吧,我不怪你们!”
保镖们脸色发窘,转身快步离去。眨眼间偌大的客厅,除了尸体,便只剩下叶君卓和查奇麟两个人。
查奇麟提着双铁棍,站在墙角,虽明知死到临头,却表现得相当镇定,很有几分枭雄气。他恨恨的瞪着叶君卓,沉声道:“你我素来无怨,为何要对我父子赶尽杀绝?别告诉我你是帮方月彤报仇,方家若有你这样厉害亲戚,当初方月彤的事就不会草草了之,事后方家也不会拿着钱财远走异乡!”
不愧称霸一方,让浙海社团伏首的枭雄,果然气度和头脑都不缺!叶君卓淡淡的瞥了眼查奇麟,也不做隐瞒:“因为查家挡住了我的利益,所以查家必须覆灭。查允文、査士麒虽得罪了我,但还不致于让我杀他们,说穿了他们只是导火索而已。没有他们,查家照样要覆灭,只是时间会稍稍推迟一些!”
“你是韩家的人。”查奇麟剑眉一挑,疑惑的看着叶君卓。
“可以这么说!”
“我知道了,你是玄阴宫的人。”查奇麟长吁了口气,叹息道:“韩家与玄阴宫联姻,目的就是借玄阴宫的力量扫除查家。阁下武、道皆修到六境,想必在玄阴宫地位不低,而玄阴宫风雷雨电四大护法,只有风护法和雷护法是男子,不知阁下是哪位护法?”
“都不是!”
“都不是?”查奇麟皱了皱眉头,忽然大笑起来:“哈哈,想不到覆灭我查家的竟是玄阴宫少主!只是覆灭我查家容易,韩家想要掌控浙海的势力却很难,官府不会想看到让浙海商贾社团都俯首称臣的家族存在。”
“这是韩家的事,与我无关!”
“怎么可能?玄阴宫与韩家联姻难道没有窥伺浙海利益之心吗?”查奇麟冷冷的瞥了眼叶君卓,狂笑道。
“反正我没有窥伺浙海利益分割的心,信不信在你?”说着叶君卓目光一转,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保镖做得还真狠,不但把查允文给带来了,连查奇麟的小老婆周昕媚和未出阁的三女儿查芸香都给带了出来。
叶君卓虽是为对付查家父子而来,可周昕媚与查芸香都是查奇麟亲近之人,她们的资料他也看过。
周昕媚三十一岁,由于保养得好,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她身材丰满,样貌娇媚,论姿色不逊于林筱筠,只是林筱筠偏向于清纯,而她偏向于妩媚。她被查奇麟逼迫做了五年情人,三年前查奇麟的老婆亡故,她由于深得查奇麟宠爱,也就升级成了老婆,成了查家的女主人,只是查家的子女都已长大,轮不到她掌权,其实全力并不大,只是相比做情人,她的权势和地位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查芸香二十五岁,身材高挑,样貌秀美,是英国剑桥学院金融管理硕士,现在在查氏企业工作,即是大家闺秀,又是高材生,眉宇间自然有股子傲气,其实论姿容也就与杜心月和江雪琳相当,比她后妈可逊色不少。
查奇麟随着叶君卓的目光望去,见保镖将两女也带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保镖颤抖着,咬牙切齿道:“你们……做得好绝,我自问待你们不薄,想不到你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