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江雪琳听到开门声,回过头,脸上挤出副笑脸道:“心月,你来……”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杜心月身后的叶君卓,顿时像见了鬼似的,“啊”的尖叫着,捂着脸就往卧室内跑,丝毫没有当初相遇时,泼辣大胆的样儿。
此时的江雪琳很憔悴,脸颊瘦了两圈,原本看上去胖嘟嘟,很是可爱的苹果脸,已快变成鹅蛋脸,脸颊骨都是凸显了出来,脸上失去了昔日的阳光,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飞扬,怎么说呢?原来的她阳光开朗自信,现在的她憔悴自闭自卑,简直都调换了个性格。
“躲得了一时,难道躲得了一辈子吗?余家父子的事你还要不要解决?你还想不想像从前那样自信开朗的活下去!”叶君卓伸手拉住正要开口叫住江雪琳的杜心月,摇了摇头,望着像风般奔跑的背影沉声说道。他的声音很冷,没有感情,却震慑住了江雪琳,让她挪不开步子。
他已知道我的事,他会不会看不起我?虽然我遇到他前已与前男友发生过关系,但好歹是两情相悦,我更没成别人的玩物。可现在我感觉身体每块皮肤都很肮脏,恨不得用浴花将皮肤给搓烂掉,但肮脏还是肮脏,就算洗干净了身体,心灵已经污浊不堪又如何洗得干净?江雪琳眼角噙着泪水,背着叶君卓,幽幽说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颤抖,充分说明了她心里情绪的激动。
“不是,我是来帮你的,因为你曾帮过我!”叶君卓见江雪琳身子微微颤抖,又道:“人一生会面临许多岔路。在每个岔路口,都需要选择,当初你选择为父亲牺牲自己,现在我再让你选择,一是整垮余广严,让他父子进监狱渡过下半生;一是拿到余广严的把柄,让他父子不敢再威胁你!路就在你脚下,怎么走你自己决定?”
“路就在脚下,怎么走自己决定?”江雪琳反复念叨两遍,转过头已是泪流满面。她怔怔的望着叶君卓,苦笑道:“我做过别人的玩物,你会看不起我吗?”
“不会,因为你是为了你父亲,并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叶君卓皱起了眉头,摇头道。
“哈哈哈,那么我要跟你上床,你愿意吗?”江雪琳的神情变得疯狂起来,怔怔的望着叶君卓,眼里全是泪水。“哧啦”她一把将月白色的V领T恤从正中撕开,露出白色的胸罩,以及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感情的事需要两情相悦,你我没有感情,上床所谓何来?发泄欲望吗?人不是欲望支配的野兽。”叶君卓笑着走到江雪琳身旁,搂住她的小蛮腰拦腰抱起,将她扔在沙发上,伸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将白色胸罩一把推开,一对坚实挺拔的乳鸽露了出来。
琳琳遇到极大的打击,自暴自弃也就算了。叶哥,您怎么能乘机占她便宜呢!杜心月心中焦急,大叫道:“叶哥,你……”
话音刚起,耳边又传来叶君卓的笑声,让她立即止住了声音:“当然只要身子没病,一个漂亮女人主动要与我上床,我也不会拒绝,哪怕她是个妓女?”
妓女,妓女,我在你心中就这地位么?江雪琳怔怔出神,叶君卓的手已划过她的小蛮腰,解开她牛仔热裤的纽扣正要往下拉。她忽然回过神来,立即拉住牛仔热裤,道:“你快放开我,我不想跟你上床了。”
“是吗?刚才可是你求我跟你上床,现在后悔不会晚了点吗?”叶君卓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继续往下拉牛仔热裤,江雪琳的白色底裤瞬时露出了大半截来。
“不,不晚,我现在不想跟你上床,你若强行与我发生关系,我就到警局告你!”江雪琳急忙拉住热裤,恨恨的瞪着叶君卓,仿佛恢复了些过去泼辣的性子。
叶哥也真是的,要刺激琳琳,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害得我提心吊胆,心里一点都不踏实,差点我以为你真要跟琳琳上床呢!杜心月偷偷的瞥了眼叶君卓,暗自松了口气。
嘿嘿,因遭遇不平,而变得偏执疯狂的女人,看来也不是太难对付!叶君卓笑着收回了手,无奈的耸耸肩:“既然如此,看来没得玩了。”说着他站起身,俯视着正在悉悉索索穿内衣的江雪琳,冷声道:“江小姐,你选好要走的路了吗?”
江雪琳匆匆将热裤拉上来遮住底裤,胸罩也盖住了那对坚挺的乳鸽。她刚要回应叶君卓,沙发上随意丢着的坤包里忽然响起,让她身子颤抖的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