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常应泉匆匆赶去见市长大人的时候,叶君卓已悄然潜回到jeep指南者旁。他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坐在后座位上的江雪琳便探过头来,询问道:“叶哥,那几个混蛋您处理好了么?”
若不处理好他们,你们母女的事若是传扬出去,以你的性格,在别人鄙夷的眼光下,非自杀不可!叶君卓淡淡一笑,道:“放心吧!今天起只要你家的人不说,心月不说,我不说,便没人知道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随即话锋一转道:“现在你们打算去哪里?”
叶哥把他们杀了吗?他竟为我杀了人,而且还是官员。江雪琳微微一怔,心中记喜又悲,瞥了眼身旁的母亲,苦笑道:“我妈还想回家看看那人,麻烦叶哥送我们回家一趟好吗?”
“好的,没问题!”叶君卓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在江雪琳的指引他将两人送回她家的花园小区。他知道两人回家是处理自家私事,也就拒绝了江雪琳的邀请,独自呆在车里等待两人。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江雪琳母女提着行李包从楼上走下来,宫晓芙眼睛红红的,明显有哭过的痕迹,精致的脸蛋上还有只红红的手掌印,江雪琳也怒气冲冲的,好似只愤怒的母豹子,不用琢磨也能猜到她们与江彬发生了争执,江彬还动手打了宫晓芙,她们这家算是彻底破裂了。
不过,他与江雪琳虽勉强能算朋友,但这是她的家事,他不好管,也懒得管,更不想管!他打开车门,下车接过两女的行李箱塞进指南者。
三人坐上车子,叶君卓瞥了眼后视镜里的宫晓芙,问道:“阿姨,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琳琳还未毕业,我准备先等她毕业再说,麻烦您送我们去东安市吧!谢谢!”宫晓芙沉吟了片刻,勉强挤出副笑脸。
“我也住在东安市,正好顺路,将你们送回去便是,道谢就不必了。”叶君卓淡淡一笑,发动了车子。
琳琳说他本事很大,还与韩家老太爷关系匪浅,是个很有能耐的人,江彬虽是个软蛋,但毕竟做了二十二年的夫妻,如今他即将身陷牢狱,我们又离他而去,不知他会变成怎么个模样?宫晓芙瞥了眼叶君卓俊美的脸庞,想起自己被这年轻人看了个精光,脸上不禁露出抹羞涩的红晕,羞怯道:“叶先生,我还想求您件事,还望您不要推辞!”
她对我倒是客气,看来我的现身确实将她吓得不轻!叶君卓点了点头,笑道;“阿姨,有事你直说,我尽力而为!”
“阿姨知道您是有大本事的人,若是能帮江彬一把,还望您伸下援手!”宫晓芙也不客气,语气瞬间与叶君卓亲近起来。
听到此话江雪琳勃然大怒,瞪了眼母亲:“妈,他那样糟践我们母女,您还帮他说好话!”
“琳琳,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我和他做了二十二年的夫妻,哪能眼看着他身陷牢狱?”宫晓芙怜惜的摸了下女儿的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阿姨,余广严的事已然曝光,必定引起舆论风波,市委迫于舆论压力必然严肃对待,若不出意外明天余广严就该被双规调查,所有他经手的事都要重新理清楚,我也没把握能帮上忙!”叶君卓皱了下眉头,补充道:“不过,我尽力而为,至于能否让他免去牢狱之灾?还得看他的造化!”
“只要您答应帮忙就好,至于事情办得如何并不重要?我对他已算仁至义尽,从今以后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再无瓜葛!”
宫晓芙以为叶君卓敢冒险相救,是女儿的好友,因此才大胆相求,可江雪琳却知道她与叶君卓的关系,可不像母亲想的那般好。她见母亲为父亲求情很是不满,抱怨道:“妈,您为他牺牲那么多,本就不欠他什么?您现在还求叶哥帮他,您不是为难叶哥吗?叶哥是人,又不是神,哪能事事都帮得上忙?”
宫晓芙心地倒是好,性子软,很有点古江南女人的柔美,是个不错的女人,可惜跟了江彬那软蛋!叶君卓淡淡笑道:“雪琳,你也别怪阿姨,我尽力而为就是!”
“谢谢!”宫晓芙嗔怪的瞪了眼女儿,冲着叶君卓感激的笑了。
叶君卓点了点头,暗道:江雪琳虽有五万多存款,足够交博文学院剩下两年的学费,可在博文念书,不单是学费这项开支,如今她们没有收入来源,宫晓芙又做了多年的家庭主妇,想找工作很难,怕是已无力养家。虽说杜心月家颇有家底,但江雪琳为人要强,不会轻易要杜家的钱,两人的生活怕是会过得很清苦。
宫晓芙心地不错,以前又是会计出身,现今已与江彬离婚,正好佟骏的妻子也亡故好几年了,佟骏为人豪爽,虽有些世故圆滑,却不失为好人。宫晓芙虽已四十四岁,足足大佟骏两岁,但保养得好,丝毫不显老,配佟骏也绰绰有余。我不如让她去四珍楼当会计,即为她找份养家糊口的工作,若是她能和佟骏走到一起也算是好事。这样她家的事,我也算是帮到底了,足以还江雪琳和杜心月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