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门卫和肖潇见仇渊对叶君卓如此客气,都惊呆了,瞪大了双眼,仔细打量着叶君卓:他到底是什么人?仇帮主竟对他如此客气,就……好像下属一般。
气息绵长,太阳穴高高鼓起。不错,想不到仇渊的修为比资料上记载的还要强些,已是四境巅峰武宗,若我没记错,他才四十三岁,以后若有丹药辅助,成就六境武灵想必不难!看来他的资质不错嘛,只可惜当初投错了门派,若是拜在华山、嵩山等大派门下,想必早已是五境武者。叶君卓看了眼仇渊,挥了挥手,淡淡笑道:“仇帮主不用客气,我只是顺道路过来看看而已!”
“请,您里面请!”仇渊当即做了个请字手势,让出道来,将叶君卓请进驻地。肖潇也沾了光,在四方会数十帮众的瞩目下跟着进了驻地。至于他们的车,早已有两名四方会帮众坐了上去,随着他们一起开进驻地。
叶君卓先让仇渊给肖潇安排了个房间,然后带着玄阴宫的正式部属进了大厅。
仇渊见外人都已离去,将叶君卓扶上主位,当即躬身抱拳行礼道:“玄阴宫血刃堂副堂主仇渊率堂下弟子见过少宫主!”其余在场十五名弟子也纷纷朝叶君卓行了大礼。
“众位免礼,今日我来只是顺道看看,并不是为了公干!”叶君卓淡淡一笑,挥了挥手:“仇堂主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遵命!”十五名弟子抱拳行了一礼,纷纷转身离开大厅。
见众弟子离去,叶君卓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笑道:“仇堂主,请坐吧!”
“谢少宫主赐座!”仇渊道了声谢,小半边屁股挂在椅子上,整个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其实也怪不得他畏惧,玄阴宫有内四堂,外四堂,他只是外四堂副堂主,上面有外四堂四位堂主,内四堂十二位正副堂主,以及四位护法,以他的身份也就见过风护法的侧面,对于神秘莫测的四名护法和两位宫主,他是发自心底的畏惧。
“仇堂主,血天使工厂建设进行得还顺利吗?”叶君卓看在眼里,也不点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笑道。
“由于血天使还处于试用阶段,宫主还没拨下建厂款项,再者血天使一旦投产,利益丰厚,河越帮和两河帮都虎视在侧,到时必然想要分杯羹,冲突在所难免……”
还未拨款?看来我丈母娘哪里的资金似乎也不太宽裕!叶君卓摇了摇手指,笑道:“今天我杀了河越帮十几名帮众,还砍下阮雄胞弟的手腕,这仇恨是不可能和解的,我此行便顺手灭了河越帮,也除掉个四方的竞争对手!”
“河越帮只是群乌合之众,何需少宫主亲自动手?”仇渊当即站起来抱了抱拳,随即话音一转,担忧道:“只是两河帮基地虽在双月岛,但在西河镇也有百多名成员,若是河越帮被灭,平衡局势被打破,他们未必不会起独占西河镇的心思。两河帮在西河镇拥有不少重武器,还有三辆装甲车,武器方面丝毫不比我四方会逊色,而且双月岛据此只有百多公里,要赶过来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两河帮?”叶君卓冷笑一声,看了眼仇渊:“仇堂主,河越帮的事就交给你处理,若两河帮想从玄阴宫手中抢食,我也不会对他们客气!”
少宫主是准备亲自出手吗?看来一统西河镇的时机到了。仇渊暗自大喜,抱拳道:“属下遵命!”
叶君卓瞄了眼仇渊,从芥子袋中取出,一大一小两只瓶子,放在茶桌上,笑道:“玄阴宫在西河镇有弟子二十二名,我准备了二十一枚锻骨丹,一枚洗髓丹。仇堂主想必该明白我的意思,这些丹药你拿去吧!”顿了顿,他声音冷了下来:“记住河越帮的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要能震慑住两河帮。我虽不介意出手,却不想出手,知道吗?”
玄阴宫对进补冲境丹药施行的是奖惩制度,只有立下功勋的人才有。仇渊本以为得等到血天使工厂建成才能因功获得洗髓丹,想不到现在少宫主就拿出洗髓丹来赏赐他,也就是说这份功勋他可获得两份奖赏。他心中大喜,躬身抱拳道:“属下明白,明早属下便将河越帮众头目的头颅献到少宫主面前!”
“除却阮氏兄弟,其他人不必一定要杀,记住我的命令,抗者必碎!”叶君卓挥了挥手,冷声道:“你下去安排吧!”
“属下领命!”仇渊抱拳领命,拿着两只丹药瓷瓶出了大厅。
几乎同时,河越帮的议事厅中,阮虎的手腕和脖子已被包扎好,脸色惨白的躺在藤椅内,愤怒的目光扫过一位位河越帮头目,气氛变得十分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