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河越帮帮众和两河帮佣兵躲进被炸烂的民房墙角,刚还击了几枪,连弹夹里的子弹都还没发射完,一枚爆破弹飞射而来,当场就将河越帮帮众的脑袋给炸飞,两河帮的佣兵也被炸掉了支手臂,身上还有数道碎裂的弹片,人更是被坍塌的砖墙给压倒在下面。
不过两帮联军虽然失去了十二毫米机枪,但随身还携带着手雷和火箭筒,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只是还击的力道很微弱而已。
两帮联军刚发射了枚穿甲弹,端掉四方会一隐蔽的火力点。第二颗穿甲弹刚刚飞出,只见四方会驻地飞出名全身都被铠甲覆盖的人,一把抓住飞行的穿甲弹给扔回到两帮联军阵地,当场就炸飞了两个人。
空手接穿甲弹?虽然德国重型铁拳3式火箭筒发射穿甲弹的初速度只有170米/秒,约手枪速度的一半,但用空手接穿甲弹,几乎只有米国科幻大片中的几位超人能办到!一时间,两帮联军都震惊,个个瞪大双眼,连扳机都忘却了扣动。
“Mygod!这家伙竟能空手接火箭弹,难道他是像超人那样的外星物种?”一名两河帮的黑人佣兵做了个祈祷的手势,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主啊,请原谅我曾经对您的怀疑!从今以后我便是你虔诚的信徒,阿门!”
“妈的,一个就够恐怖了,竟还有五个。四方会哪里找来这么多恐怖的家伙?”一名河越帮帮众见铠甲武者身后,又飞跃出五名身着同样铠甲的人,气势汹汹的朝他们杀奔而来,最角一咧,抽搐得合不拢嘴。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开枪,打死他们,打死他们!”一名河越帮的头目抬脚将一属下踢翻在地,端起微冲就是一阵扫射,嘴里疯狂的叫喊道。
几乎同时,街道两旁楼房内的仇渊冲着对讲机吼道:“少宫主若有闪失,我们也难逃一死,兄弟们让敌人的鲜血染红你们的盔甲,让敌人的骨头磨砺你们的战刀,荣誉得靠自己争取,杀!”说完丢掉对讲机,抱着Mp7冲锋枪从楼顶上跳了下去,跳进两帮联军的人群之中,扣动扳机疯狂的扫射,四十发子弹,几秒钟便打完,然后丢掉冲锋枪,拔出腰间的苗刀,右手苗刀,左手短刀,见人就砍。
街道上重复上演着这样的戏码,两帮联军被忽然从天而降的铠甲武者给吓了一跳,短暂的失神便造成了十余人的伤亡,等他们回过神来时,面对的是Mp7冲锋枪的疯狂扫射,压得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子弹打空,他们抬头一看,那些铠甲武者已持刀冲到他们面前,反应快的还能扣动扳机发射几发子弹,反应慢的直接被乱刀砍倒在地,幸运的直接倒地身亡,不幸的只能看着自己肠穿肚烂,手脚分离,躺在地上哀嚎着,慢慢等着失血过多而死。
反应慢些的或许是幸运者,一死百了,至少他们没有绝望;反应快些的,发现他们的步枪和冲锋枪都无法杀伤这些怪物般的人,子弹打中这些“怪物”最多让其身体稍微滞缓,随即他们的身体便会被刀锋给剖开,看着自己身首分离,看着自己肠穿肚烂,看着一位位同伴倒在血泊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绝望就像会传染的瘟疫在不断的蔓延。
面对近乎人力无法战胜的“怪物”,无论是河越帮帮众,还是训练有素的佣兵,都无一幸免,尤其是看到那名空手接穿甲弹的“怪物”竟一刀劈死三个人,其中有两人直接被剖为两瓣,他们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从前自认为火器在手,天下哪里都去得,现在却觉得手里的火器似乎都变成了烧火棍。
恐惧在燃烧,绝望在蔓延,当第一个人不顾枪林弹雨转身逃跑,第二个人也迈开了脚步,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原本他们还能寻找掩体做抵抗,可遇到这群纵跃如飞、不畏枪弹的“怪物”,他们彻底绝望,心中只剩下逃跑的念头。在他们看来逃跑虽危险,但至少还有生存的希望,但留下来反抗,只会被这群“怪物”逐个杀掉!
本就熙熙攘攘的反击,在出现两帮联军大量逃跑后,反击更是微弱,战事大局已定,驻地内的四方会帮众也纷纷驾车飞驰而出,逐杀逃跑者,清除抵抗者,接下来便是收割胜利的果实,西河镇将从此四方会统治。
大战从开始到结束,前后不足五分钟,两帮联军一百五十二人,只有十三人逃出升天,其余要么被俘,要么被杀。
叶君卓挥刀砍下最后名抵抗者的脑袋,一边用绸布擦拭长刀,一边对身后的仇渊吩咐道:“此间战事一起,河越帮必然得到消息,此刻河越帮势必防备森严,虽然河越帮精锐已丧,但驻地内还剩上百人,你还有场硬仗要打。记住你给我的承诺!”
“少宫主放心,属下明早定将阮雄的头颅献给您!否则听凭少宫主责罚!”仇渊抱了抱拳,立下了军令状,马不停蹄的带着人马杀向河越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