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河帮承认四方会的地位,并率领两河帮驻西河镇人员完全退出西河镇,明里暗里都坐实了四方会是西河镇霸主的地位,自此西河镇四方会的时代降临了。
接下来两天洛成带着叶君卓在西河镇方圆数十里游走,勘察了几个预备建厂的地址。由于四方会人员都将她当做叶君卓的女人,对她很客气,对此她不承认,也不反驳,而是打着叶君卓的旗号,在四方会成员的陪同下在西河镇内的四处闲逛,获取西河镇风土人情的第一手资料。
到达西河镇的第三天下午,武邵安便给叶君卓打来电话,说是他的身份已安置好。叶君卓想着马上就能见到林思云,心中很激动,一刻也不想在西河镇停留,只是当天金三角经济特区已没有回国的航班,只得等待明天。
西河镇的情况叶君卓差不多已了解清楚,猜测穆婉君现在经济可能有些拮据,于是将银行卡里的728万欧元都交给了仇渊,让仇渊将零头分给四方会的弟兄,剩下七百万欧元作为血天使工厂的建厂投入,让其先将工厂给建起来,如此只要试用阶段结束,机器设备运过来即可投入生产。
第四天早晨,叶君卓便坐上去沪海市的飞机,随行的还有肖潇。
飞机抵达沪海,叶君卓便与肖潇分道扬镳。沪海市离东安市近两百公里,坐动车得七十来分钟。叶君卓买好车票,只是票据紧张,他那趟车还有近半小时才发车。
此时叶君卓身上除却少量现金,银行卡里只有这月礼品店的部分销售额,他从近六千万存款的富翁,一下变成了不足两万存款的穷光蛋,当然他芥子袋内还有上等四块翡翠,若是他肯拿出来卖,至少也能值个六千来万,只是他不可能将这几块翡翠拿出来出售。
买了车票,叶君卓身上只剩六百多华夏币和一千三百欧元,如今他已回国,欧元已无用处,可以换成华夏币。一千三百欧元换成华夏币也有近万元,他想着开车还有半个小时,车站附近两百米内便有家银行,于是匆匆的出了车站。
叶君卓在贵宾间将欧元兑换成了华夏币,然后出了银行,看了下时间,还有近二十分钟才发车,他抹了下包里的烟,才想起昨晚兴奋得睡不着,将剩下的几支烟都给抽了。
目光游离,见银行斜对面便有家小超市。十月的天气虽不燥热,但也不算凉爽,尤其是下午两点,此时正是上班时间,街人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斑马线离他还有数十米远,叶君卓也懒得走斑马线,乘着街道上没有车辆,几步便跑了过去。
超市不大,只是三间门面通铺,但货架上的商品却琳琅满目,从火腿肠、牛肉干等小吃,到电饭锅、电磁炉等家用电器,以及卫生巾、按摩棒等生活消耗品应有尽有。
叶君卓刚走到超市门口,便见其中一排货架已经被推倒,物件撒得满地都是。五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上身穿着宽大T恤或紧身背心,下身穿着特意磨出破洞的牛仔裤,一看就像混混的年轻人大模大样站在柜台前敲打柜面,有个家伙手里还耍着蝴蝶刀,而且耍得还相当不错。
凶神恶煞的混混,个个目露凶光逼视女收银员,四个售货员在货架后也吓得花容失色,有个胆小的身体竟微微颤抖着。
“大姐,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我们真的很穷,每个月都需要接济过活!我们向店里借一万块开销不算多吧?你们超市生意这么好,随便扯根毛都够我们吃上半年。再说我们也不是白拿你们的钱,小偷来了,我们可以帮你们抓;坏蛋来打架闹事,我们也帮忙制止,有人欠钱不还,我们还帮忙追债;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每月才要一万块,多划算啊!”说着领头混混指了指外面那推着餐车卖小吃的,苦笑道:“你若不信,可以到街上问问,那推车卖小吃的月入也两万了,我们五个人才要一万很公道了。”
收银员缩着脑袋,声音有些发颤:“我,我不是老板……老板出去进货了。”
“什么?你是要逼我发火吗?”领头的小混混脸色一黑,眉头一挑,将电脑推到桌下,显像管破裂,响起一阵电弧声,随即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