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宫晓芙惊呼一声,感觉好似被无数的细针扎中了手,惊得她连忙将手缩了回来,再加上看到叶君卓头发的变化,更是吓得她身子一软,险些从凳子上滑落到地上。
接着让她更惊惧的事情发生了,她见叶君卓的肌肤由白转红,毛孔中凝聚出血色雾气,端的诡异莫测。
江雪琳也吓了一大跳,不过她并没像她母亲那样退缩,反而是向叶君卓扑了过来,跪倒在地,拉着叶君卓的手哭泣道:“叶哥,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你跟我说句话好吗?你若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在这世上了。”
“啪”说着她扇了自己个耳光,又怨又恼的嚎啕大哭道:“都怨我,我不该相信那女人的。”
江雪琳此话一出口,宫晓芙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沉着脸,扇了女儿一耳光,怒道:“琳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有个漂亮女人找到我,告诉我只要我们母女做了叶哥的女人,她便会教我让我变强,让我母女不再受人欺负。开始我觉得很荒谬,但她实在是太强了,不但能飞天遁地,还会用法术,简直就和传说中的神仙一样。”江雪琳虽挨了一巴掌,脸上很痛,但心里更痛。她看了眼叶君卓,伸手抱住他的腰,幽幽说道。
“你就为了变得更强大,连我也要出卖吗?我可是你妈,二十一年来我都白疼你了吗?”宫晓芙对丈夫很失望,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女儿,如今女儿竟出卖了她。她心很痛,脸色变得铁青,胸部极度起伏,近乎癫狂的大笑道。
江雪琳怔怔的看着母亲,又是羞愧,又是懊恼,呼唤了声道:“妈,起初我也不想的。可那女人说若我不按她的意思做,她就杀了我母女。她简直和神一样强大,我们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我就您一个亲人,怎能看着您被她杀死?再说您也知道,我心里是喜欢叶哥的,只是……我配不上叶哥,我想只要我变得强大了,我和叶哥的差距就会变小,我……”
“好啦,你别说!”宫晓芙虽恼女儿出卖她,但她心中明白女儿也是为了保护她。她神色略微好转,打断了女儿的话,将目光投向叶君卓,提议道:“琳琳,要不我们还是将小叶送医院吧?以他现在的情况,兴许医生能治得了。”
“那女人说那药只会刺激人的欲望,对身体并没害处,我也用养的白老鼠试过,确实也没出差错!只是不知叶哥为何会变成这样?”江雪琳摇了摇头,觉得这种症状医生应该也束手无策,那女人既然让她母女一起做叶君卓的女人,应该不会杀叶君卓,至少不会是现在。
此事干系重大,若是小叶因此有个三长两短,琳琳不但会背负杀人的罪名,而且以后肯定也抱憾终身、小叶绝不能死,至少也不能死在我家,不但琳琳这辈子就毁了。宫晓芙见女儿不同意,微微皱眉,走过来,提醒道:“你我都不通护理,更不是医生,我觉得还是将小叶送医院把稳点!”
江雪琳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听出母亲的弦外之音,一把就将母亲推开,将叶君卓护在身后,毅然摇头道:“不行,叶哥如今这样都是因我而起,我一定要守在他身边。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绝不苟活于世!”
“琳琳,你疯啦!你不想活,那我怎么办?你让妈如何活下去?”宫晓芙神色一厉,随即柔声劝解道:“听话,小叶现在的情况还是交给医生处理为好!我们这是在帮他。”
“是不是在帮叶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是再帮我推卸责任!”江雪琳瞪了眼母亲,转头看着叶君卓笑了,笑得很苦涩:“叶哥是我害的,他若有个好歹,我抵命就是。”说着又看了眼母亲:“妈,你走吧!那女人说这药的药效很猛烈。若她话是真的,叶哥现在应该在抵御药毒,若他抵御了药毒自然无事;若他抵御不了,怕是还得需要我帮他解毒!”
“琳琳,你疯啦!小叶身强力壮,若你下的药真如那神秘女人所言,他若是因欲发狂,你这单薄身子能经得起他折腾吗?”宫晓芙急忙冲了过来,伸手去拉女儿,斥责道。
“自己犯下的错,就得自己承担结果。再说我喜欢叶哥,哪怕为他死,我也心甘情愿!”
“既然如此,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宫晓芙见劝不动女儿,记得团团转,最后搬根凳子坐下,叹息道。
“妈,您留下来岂不逞了神秘女人的心意?再说您不喜欢叶哥,何必要留下来?”
“可我喜欢你啊,你是我的女儿,我的下半辈子都指望着你呢?我怎么让你出一点的差池?”宫晓芙淡淡一笑,笑得很慈祥,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江雪琳喉咙感觉痒痒的,眼睛也很发胀,好想抱着母亲大哭一场。
站起身,她几步冲到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连拉带拽的推出了大门,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背靠着房门幽幽说道:“种下的因,得到的果,都得自己去承受。妈,从小您就对我疼爱有加,我也对您言听计从,今天就让女儿任性一回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