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司机心中很愤怒,嘴角一阵抽搐,但想起老婆儿子,他还是选择了停车。没法,谁让他生活在社会最底层?只要这个社会还有贫富差距,还有阶级差距,就不可能人人平等,社会底层的弱势群体始终是被欺压剥削的对象!
计程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失魂落魄的霍灵儿,歉意的说道:“我有老婆儿子需要养活,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对不起!”
霍灵儿与洛恒基交往过,也知道些他的脾性,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今天他既然叫来了社团的人,就不可能善了,尤其她还是个女孩,后果很难想象。她心中绝望,又哪能听进司机的难言之隐?最后还是叶君卓微微一笑,拍了下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今晚你可是我的女朋友,我不会让人动你半根毫毛!”
霍灵儿稍微回复了点精神,扭头见商务车上跳下五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心中对叶君卓的话真不报以希望,只是冲着叶君卓苦涩的笑了笑。
袁东跳下商务车,领着四名马仔,气势汹汹的冲到计程车旁,一把打开车门将司机给拽下了车推倒在路边,狠狠的朝司机吐了口唾沫,大骂道:“老子的话你当耳边风是吗?信不信老子敲断你的狗腿!”
面对恶心的唾沫,司机不但不敢躲闪,反而抱着袁东的大腿哭诉道:“大哥,我只是个开车的,你就放过我吧!”
“真是燥舌!”袁东一脚将司机踢开,骂骂咧咧的冲着手下马仔吩咐道:“给老子看好他,等老子收拾完那对狗男女,再收拾这王八蛋。洛少说了,男的敲断条腿,女的交给他处置。”说着便兴冲冲的打开后车门,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叶君卓的瞬间便凝固了。
袁东是认识叶君卓的,当初与老大去给曹少帮忙,还挨了顿叶君卓的胖揍,虽然事情过了一个多月,但现在想起那位面貌俊美的青年,依旧心有余悸,那可是能用硬币做暗器伤人的高手,可不是他这种练了几天粗浅拳脚功夫的人能比拟的,最重要的是叶君卓还是曹家笙曹大老板的救命恩人,有这金字招牌,在港岛那个社团老大都得卖三分面子?
袁东反应极快,脸色变幻也极快。他脸色急忙浮起谄媚的笑脸,身子也恭敬的弯了下去:“原来是叶先生啊!小的不知道是您老人家,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听到他的话,他手下的马仔惊呆,纷纷将目光投向袁东,然后转向叶君卓:叶先生?就连湾哥都不能让东哥如此恭敬,他到底是什么人?
叶先生,这位社团的头目见到叶哥竟然恭敬得像仆人,叶哥到底是身份什么?以他的身份为何还要住到我家?直接住到那些大社团不好吗?惊惧的霍灵儿望着叶君卓的侧脸,眼中充满疑惑和惊讶,竟然愣住了。
这……难怪他让我停车?这社团头目原来竟是他小弟级的人物,可是像他这般的人物谁没有私家车?为何要来跑来做我的计程车?司机也傻乎乎的望着,满脸的难以置信。
“听你的话你好像认识我,可我怎么对你没有印象?”叶君卓扫了眼袁东,皱了下眉头,从车上走了下来。
“上个月初在铜锣湾,湾哥帮曹少出头,我曾随湾哥受过叶先生的教诲!”袁东点头哈腰的鞠个躬,陪笑道。
“哦,原来如此!”叶君卓虽不记得袁东,但对那次动手还是有印象的。他笑着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刚才我听你的口气好像是要帮洛少出气,要不我们过两招如何?”
早知要对付的人是叶君卓,别说三万,就是三百万他都不会来。袁东心里将洛恒基恨得半死,陪笑道:“当初我们十几个兄弟,叶先生十秒钟不到就全部放倒,我哪敢跟您比划?”说着他又转移话题道:“都怪洛恒基仗着湾哥和他爸有点交情,骗我们说您抢了他的马子,让我们帮他出气,也才有了刚才的事!还请叶先生多多包涵!”
“哦,原来如此!”叶君卓笑着点了点头,吩咐道:“我知道洛恒基就跟在后面,你们将他给我带过来!”
叶君卓用的是吩咐语气,但袁东的马仔却丝毫不感意外,他们可听说过叶君卓的辉煌战绩,面对湾哥都得恭敬对待的人,指挥他们几个小马仔就太正常了。听得叶君卓的吩咐,不待袁东交待他们便急匆匆的朝洛恒基的宝马车奔去。过了两三分钟便将洛恒基和卫黎给捉了过来,一把灌倒在地,请示道:“叶先生,这对狗男女该怎么处置?”
洛恒基猛地摔了个狗吃屎,手掌和膝盖擦破了一大张皮,不仅脸上有於痕,左眼还顶着只熊猫眼,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卫黎的裙子也破了道口子,露出里面姿色的内衣,以及白皙的皮肉,精致的脸蛋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显然两人再与马仔们的拉扯争斗中已受到了马仔们的特别关照。
“我这人喜欢以牙还牙,既然你说我抢了你的马子,那就将你马子借我用两天如何?”叶君卓居高临下俯视着摔倒在地的洛恒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