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叶君卓早早的来到博文学院,想着即将离开,他去看了眼生活了三个多月的礼品店。
赵筠茹见到叶君卓来到礼品店,当即笑着迎了出来,半开玩笑着说道:“老板舍不得这礼品店吗?现在我还没完全接手,你想后悔还来得及。”
“我只是顺道来看看罢了。”叶君卓淡淡一笑,瞥了眼赵筠茹道:“礼品店其实也挺忙的,若是忙不过来就请个员工,你也不必太过拼命!女人嘛,挣钱够花就行,养家的事还是交给男人,太好强小心嫁不出去!”
“你这是诅咒我吗?小心我嫁不出去找你算账!”赵筠茹嘻嘻笑着,忽然想起叶君卓离开可能就再也不回来,找叶君卓算账那就太不切实际了。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有些伤感!
“得嘞,就你那臭脾气敢娶你的人还真不多,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叶君卓笑着摆了摆手,不经意间又与赵筠茹斗起嘴来。
真是的,这家伙说话始终都这么臭!赵筠茹朝叶君卓翻了个白眼,冷哼道:“你这人嘴怎么这么臭?难道从你嘴里都吐不出好话来吗?”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你想啊,有那个员工每天都跟老板过不去的,也就是遇到我脾气好,否则早叫你卷铺盖滚蛋了。”
“哼,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甩手老板,若不是我帮你打理店子,你的礼品店能开活才怪!”赵筠茹哼了眼叶君卓,话锋一转道:“好啦,我的叶大老板,乘着店子现在还是你的,有什么想留作纪念的东西快拿吧!等店子归我后,你想拿东西可就得收钱了。”
“你……真是个财迷!”叶君卓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站在礼品店门口,双手抱胸唏嘘道:“我就是来看看。好啦,我们有缘再见!”说完放下手,转身出了礼品店。
赵筠茹见叶君卓离去,心中感觉怪怪的,即不舍,又还有些难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围绕着她。她也难得没跟叶君卓顶嘴,在身后大声喊道:“老板保重啊!”
叶君卓背对着赵筠茹挥了挥手,潇洒离去,留下赵筠茹独自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叶君卓的时间很重要,他来到博文学院不是特意来看看礼品店的,而是来寻韩佩琪的,因而离开礼品店便直奔女生宿舍而去。他刚走了两百来米远,一辆冰蓝色的哈弗H6缓缓的行驶过来,这辆车叶君卓很熟悉,正是他那辆进入修车厂整修的车。
哈弗H6隔得老远便放缓了车速,从车里探出个头来,挥舞着手喊道:“叶师傅,您的车修好了,我给您送来啦!”
我都要走了,车子留给我也没用!叶君卓看着来人,微微笑道:“原来是徐志啊,这辆车你自己留着玩吧!现在我用不着了。”
“为什么?”徐志将车开到叶君卓身旁停了下来,好奇的追问道。
“我得离开东安市一段时间,也许再也不会回来,车子对我已没有用处,你喜欢就自己开,若不喜欢就给倩雯吧!”叶君卓扫了眼四周,见没有行人,从芥子袋取出只包裹塞进了哈弗H6,叮嘱道:“这是我给倩雯的东西,麻烦你转给交给他。”
“叶师傅,您为什么自己不去交给雀姐呢?你还不知道吧,雀姐前天晚上与人飙车出了意外,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出了意外,为什么这么巧?倩雯的车技不差,出意外的机率应该不大吧!叶君卓皱了下眉头,笑道:“真的,还是假的?”
“这要看您要听真话,还是假话了。”徐志神秘兮兮的四下看看,挤眉弄眼道。
“废话,当然是听真话了。”
“其实雀姐根本没受伤,是她要我这么跟您说的。自从你们从琼州岛回来,她就没笑过,整天愁眉苦脸的,你们闹什么矛盾了吧?”徐志顿了下,又语重心长的劝说道:“雀姐是有点任性,还有些好面子,可她其实心地很好的,帮会里的兄弟有什么困难,她都会亲自去看望,还毫不犹豫的拿出自己私房钱,而且从不叫兄弟们还钱,更别提利息了。”
倩雯是怎么样个人,我难道不清楚吗?她心地确实好,也有狭义之风,可也刁蛮好胜。叶君卓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和倩雯的事很复杂,你就别插手管了。记得将这些东西捎给她就行了。”说完他笑着拍了拍徐志的肩膀,叮嘱道:“你呢,以后也少喝酒,少熬夜,多做点运动,否则你的寿命很难活过六十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