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叶君卓瞥了眼韩佩琪,又道:“我掌握的势力百倍于查家,别说是抢走你,就算是我灭你韩家满门,他们都不敢跟我翻脸,只会将此事当做恐怖袭击事件处理,这就是力量衍生的变形权势。”
韩佩琪仔细斟酌,觉得若叶君卓真灭了韩家,或许那些人真会把此事当做恐怖袭击事件处理,更别说只劫走她一人了。叶君卓举手间就能得到她,却反而耗尽精力和财力来韩家求亲,事后怕施家报复,还亲自到学院保护她的安全,以他的身份和势力能做到这样已是极难得的事。想通此关节,他对叶君卓的厌恶感也就淡了许多,尤其是她在反抗不了家族的情况下,注定只能成为叶君卓的妻子,有句话叫生活就像什么来着?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的享受吧!
韩佩琪对叶君卓态度的些微转变,让她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好啦,算你歪理多,我说不过你!”说完又向叶君卓伸出了手,道:“我知道这是洗髓丹,是有助于提升修为的丹药,在韩家除了爷爷,就小姑姑对我最好,既然洗髓丹能帮助她,你就再给我一颗行吗?”
“洗髓丹可是好东西,你还不知道叶婧涟,叶二小姐,曾经答应陪我睡,要我卖批丹药给她,我都没答应。她给洗髓丹开价可是六千万哦!你想想,且不说三枚聚灵丹和武功秘籍是无价之宝,就是我给的其他聘礼价值也过十亿,现在我又给你枚洗髓丹,你还想要。丫头,心别太大,当心撑着。”叶君卓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戏谑的笑道。
叶婧涟竟答应陪睡,想不到他竟然也没答应,看来他还有很多秘密没告诉我,而且他似乎也不像我从前想的那般简单!韩佩琪横了眼叶君卓,带着三分薄怒,哭嚎道:“别老气横秋的跟我说话。我马上就要嫁给你,跟你去你的世界,我想给亲人留点东西有错吗?你给我句话,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听韩佩琪这话,叶君卓知道韩佩琪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相对于韩佩琪这活灵丹,洗髓丹确实不算个事。他赶紧取出只小瓷瓶递给韩佩琪,陪笑道:“没错,你做得很好!我给,我给你还不成吗?别哭啦,哭坏了身体可不好!”
“你当我愿意当着别人哭吗?还不是你们合伙欺负我个弱女子,我反抗不了,还不能哭几声吗?”韩佩琪一把夺过瓷瓶,哽咽了几声,又道:“我先去找我小姑姑,你什么时候离开通知我就成,反正我已被他们卖给你了,这辈子是逃不了了。”
“既然逃不了,你为什么还想逃呢?”叶君卓微笑道:“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但我对你不会有出格的要求,除非你自愿,我不会占有你的身体。当然你体质特殊,能助我功力大进,若遇到危难关头,则另当别论,毕竟性命更重要!”
由于对叶君卓态度的转变,韩佩琪也终于肯站在叶君卓角度去想,她听到叶君卓的这番话,不仅没有了从前的厌恶,心中还产生了些许感激之情,毕竟她和叶君卓没有感情,要她立即和叶君卓圆房,她会感到很别扭!她难得没有对叶君卓发脾气,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那你快去吧!有什么要说的,要交待的,都今天解决,傍晚我们就离开汴杭。”
“好!”韩佩琪点了点头,手里紧握着两只瓷瓶,快步的离开了。
叶君卓凝望着韩佩琪渐渐远去,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笑骂道:“偷偷摸摸的像什么话?你们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湖畔假山处笑嘻嘻的走出三个女孩,个个都很漂亮,正是沐秋月三女。三女中沐秋月本事最大,为人也没架子很好说话;唐樱又把沐秋月当做亲姐姐;林筱筠自知本事不如人,叶君卓又有三个正室老婆,要想争宠机率很小,再加上三人都同床共枕过,她还要向沐秋月学房中术,也以沐秋月马首是瞻,三人算是以沐秋月为首抱成了团。
“我们可是小老婆,正室夫人在呢?我们当然得回避了。”沐秋月嘻嘻笑着,声音儒儒弱弱,很酥麻,很动听,当然更能引起人的原始欲望。
“你呀,说话总是这样酸溜溜的,再如此我可得家法伺候了。”
“好啊,家法伺候,小樱执行家法!”唐樱听得家法,笑嘻嘻的抬手就给沐秋月的翘臀上来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就是隔着十数米的叶君卓也听得清清楚楚,看来用力着实不小。
“小樱再胡闹的话,姐姐就不理你了。”沐秋月见自己一方出了个叛徒,当即抓住唐樱的手狠狠的瞪了眼。
“叶哥哥,姐姐又欺负我,你给她执行家法,打她的屁屁!”唐樱见手被抓住,马上就装作委屈的给叶君卓打了小报告。
这丫头倒是纯真得紧,只是不知她这份纯真还能保存多久!叶君卓见唐樱故作委屈的面庞笑了,只是笑容中却有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