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叶君卓回答得如此决绝,穆婉君心中更痛,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往前直闯,遇到冰凌也不知道闪躲,直接横撞过去,好在她身体还算强悍,冰凌虽锋锐,但也只能刮破她的衣裙,并不能划伤她的皮肤,不过她倒是把叶君卓吓得不轻。
她刚才撞破那冰冷,冰层都裂开了道大口子,头顶冰川都晃动起来,好险啊,若是冰层破裂那不是要将我们活埋吗?叶君卓几步追上穆婉君,拉住她的胳膊,怒道:“你这样探路很危险的知道吗?万一伤到了你,我如何向青璇交待?若是你撞坏冰层,冰川塌陷下来岂不是要将你我活埋在里面吗?”
“活埋就活埋呗,我一个快三百岁的妖精卖弄风骚,厚着脸去倒追个小屁孩,人家却根本不领情,我这脸丢得还不够大吗?死了正好干净,也让某些人感觉清净,如此岂不更好吗?”穆婉君挣脱叶君卓的手,怒吼道。
“你这是自暴自弃,还是发神经?你想死谁也拦不着?可蚌族怎么办?你苦心经营百年的蚌族就弃之不顾了吗?青璇怎么办?你想过她的感受吗?”
我到底是怎么啦?今天怎会如此冲动?穆婉君微微一愣,心中很是疑惑,但她毕竟是堂堂蚌族族长,哪能轻易服软?于是迟疑道:“我……我……我的事才不要你管呢!你是我什么人?女婿吗?女婿有权管丈母娘吗?”说完很是心虚的继续往前走。
太不像话了,好歹我是龙宫之主,你竟敢如何跟我说话?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嘛?尤其是刚才横冲直撞险些将我害死,我死不打紧,可得不到龙帝之冢,洞庭龙宫岂不随时都有覆灭之虞,以私废公,着实可恨!叶君卓也被穆婉君莫名其妙的发飙搞得很生气,大怒道:“我不仅是你女婿,我还是龙宫之主,你是我的属臣,你做错了事,我为何不能管束?”
“我根本没错,你凭什么管束我?你这是仗着龙君的身份故意刁难我吗?”穆婉君见叶君卓发怒,心中怒火更胜,转身指着叶君卓大骂道。
刁难你?一直以来都是你纠缠我,我何时曾刁难过你?叶君卓眉头一挑,怒道:“你还不知错,刚才你险些将冰层撞碎将你我活埋这不是你的错吗?我何时曾刁难过你?你好歹也是一族之长,怎么跟个泼妇似的?说话都不讲道理!”
“泼妇?好歹我也是青璇的母亲,也算是你的长辈,你竟敢骂我是泼妇!那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是泼妇?”穆婉君勃然大怒,挥手就朝叶君卓的脸抓了过去。穆婉君虽说道法强于练气术,但她是七境高阶武尊,以她肉身的力量,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钢铁之身也会被抓得稀巴烂。
叶君卓本来心中很火大,但好歹还能控制得住,如今见穆婉君下狠手,他也动了真怒。穆婉君虽然练气修为不敌,可叶君卓已完全解开七星锁龙印,如今可是九境初阶巅峰武神,力量比穆婉君何止强十倍?速度也不是穆婉君能媲美的,他岂能被穆婉君伤着?他反应极快,一把抓住穆婉君的手腕,身躯一侧,将穆婉君的手反手扣在背上,在用腿往前一抵,将穆婉君的身体都压得靠在了冰层上。
“泼妇就该被好好收拾,今天我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叶君卓嘴里气愤的说着,挥手在穆婉君的翘臀上“啪啪”的就是一阵急拍。由于冰层的阻隔,皮肉碰撞的声音往来回荡很是响亮。
“你敢打我屁股,我跟你拼了。”穆婉君挨了打,急火攻心,不停的挣扎着,嘴里更是不停叫嚣,只是她的力量与叶君卓差距实在太大,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叶君卓打了穆婉君的屁股,心中怒火稍歇,听得穆婉君的叫嚣,一股无名怒火再次猛烈的蹿了起来。他又打了穆婉君几下,猛地惊醒过来:不好,好似有人在窥伺!
想到这里他猛地转头,顺着感觉望去,只见远处冰层里有着淡淡的青烟,他整个人就像被淋了盆冷水清醒过来:我说今天我的控制力怎会如此之差?原来是有怨灵作怪!此地是黄河龙宫所在,虽然黄河龙宫水族都泯灭在空间之中,但举族被灭怨念肯定强大,也必然有怨念在空间中溢出,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怨灵。
叶君卓收回按在穆婉君翘臀上的手,悄然从乾坤袋中取出张银雷符就朝怨灵隐藏的冰川打了过去,雷电至阳至刚正是阴魂鬼魅的克星。那道黑烟般的怨灵看到雷电打来,顿时发出声凄厉的尖叫声,化作一缕青烟直接穿透冰层飘飞而去。
“小心,此地有怨灵!”叶君卓恼怨灵影响他的情绪,给穆婉君打了声招呼便追了出去。
没有了怨灵的影响,穆婉君也迅速调整情绪,想着刚才叶君卓打了她的屁股,脸就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她“呸”了一口,低声道:“好你个该死的怨灵,竟敢让老娘出糗,今天老娘非打得你魂飞魄散不可!”说着她也紧跟着叶君卓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