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胡说?哼,去年你叔爷爷利用职权之便让思云去法国执行剿毒任务,而他却派你大哥与法国毒品商人合谋,在巴黎将思云乱枪打死,他这点小伎俩岂能瞒得过我龙宫的耳目?若非当时为了大局考虑,孤早灭了你李家。”叶君卓狂笑两声,恨恨的盯着李湘舞,李驹才已死,他的仇恨无处发泄,他心中已将仇恨都转嫁到李驹才最疼爱的侄孙女身上。
“一年前,一年前。”李湘舞反复念叨两句,猛地睁大双眸,质问道:“一年前我大哥忽然始终了,他也是你杀的吗?”
“你大哥是杀思云的侩子手,你认为孤会放过他吗?何况他还玷污了思云,孤杀他十次都嫌少!”叶君卓双目赤红,微米着双眼,身上迸发着凌冽的杀气。
“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凶徒看剑!”虽然叶君卓让她恨得牙痒,却又时时想起,这种感觉很奇妙,可无论门派世仇,还是家仇,李湘舞知道两人没有和谈的余地。她纵身飞跃而起,举剑就朝叶君卓刺了过去。她的气海曾被叶君卓戳破过,如今虽然修炼回来了,而且修为更上一层楼,但距离七境都还差个小境界,与她现在的修为与叶君卓动手根本就是送死,她心中也清楚,但她觉得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为门派和亲人们做的事。
“就凭你也想杀孤,真是不自量力。”叶君卓两指一夹,夹住李湘舞的长剑,顺势一拉,将李湘舞拉到身旁,手指迅疾在李湘舞身上急点几下,封住李湘舞的穴道,冷笑道:“十年前,李驹才曾偷袭过孤,当时孤就发誓要捉你做孤的通房丫头,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孤就笑纳了。”说着他揽住李湘舞的腰,轻轻一送,就将李湘舞丢尽战车里。
蜀山弟子听得叶君卓的话,个个都恨得咬牙切齿,这家伙不仅是来灭蜀山派的,还是来抢人的,分明就是羞辱蜀山嘛!更何况李湘舞样貌超群,是蜀山最漂亮的两个女人之一,也是唯一没有成家的女人,不知有多少蜀山弟子眼巴巴的盯着她?如今这些蜀山弟子见心中女神被捉,个个都红了眼,也顾不得玉清子的叮嘱,嗷嗷叫着就杀向叶君卓。
一时间,数十口剑化作道道流光都朝叶君卓身上招呼。
叶君卓也不含糊,当即化作龙身,身躯在空中盘旋飞舞,形成道圆形罡气护住身体,一口口飞剑都被罡气给震飞出去,连叶君卓一根毫毛都没能伤到。
“龙宫是要覆灭我蜀山,所有蜀山弟子听命速速撤退,只要保留得一丝蜀山香火便有复仇的机会。”玉清子见蜀山弟子不顾着逃命,纷纷与叶君卓拼命,顿时急得大汗淋漓,当即高声怒吼道。
“孤要灭的就是你蜀山的香火,千年前蜀山如何灭岷江龙族,今天孤就如何灭你蜀山?”叶君卓长啸一声,飞进人群中,龙神炫舞摆动,当即就将十数名蜀山弟子震得吐血飞出,生死不知。他飞来玉清子身前,一记摆尾不禁抽碎玉清子格挡的宝剑,更将玉清子的身体抽得四分五裂。
一击斩杀玉清子,他又朝金人下命道:“所有金人听命,除却女人和孩童,蜀山上下鸡犬不留。”
金人听得命令,以一列列方阵朝蜀山弟子冲杀而去,金人无畏刀剑,更兼之力大堪比准武圣,而玉清子死去,蜀山弟子缺乏指挥,四处乱糟糟的一团各自为战,几个呼吸间就被杀伤了百十人,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叶君卓吐了口寒气,将数名蜀山弟子给冻成冰雕后,也无意与这些普通弟子厮杀,而是飘到空中,做回到战车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片杀戮的战场。
李湘舞听着蜀山弟子凄厉的惨叫痛呼声,脸色变得极为惨白,可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恨恨的瞪着叶君卓的背影,发泄心中的不满,而叶君卓五感极其敏锐,对于她毫不掩饰的敌意,当然心知肚明。他转过头,双目赤红,俊美的脸庞也变得扭曲起来。他走到李湘舞身旁坐下,伸手解开了李湘舞的哑穴,笑道:“孤知道你恨孤吗?就像孤恨你李家的人一样。等孤灭了蜀山,回头就收拾你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