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清脆的金铁敲击声不断的响彻而起,狂斧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处不断传来酥麻之感,手掌紧握双斧的虎口处也是裂了开来,一股股鲜血顺着伤口处流淌而出,其身形也是在这剧烈的碰撞中被震得倒退了十数步,每一次的后退都会在地面上踏出一个又一个约莫半尺深的脚印。
受到了如此猛烈的攻击,狂斧只觉得脑海中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眩晕之感,脸色也是显得十分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体内的气血更是不断的翻腾而起。
然而还不等狂斧回过神来,凌风的身形便是再度如同鬼魅一般的暴冲而出,手中长剑以一种野蛮的姿势狂劈而下,一道凌厉剑气,泛着幽幽蓝光,撕裂虚空,下一刻便是降临到了狂斧的面前。
受到如此迅猛的攻击,狂斧一时之间也丝毫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与之抗衡,就算是想出来了,那也要在自己的实力足够的前提下才管用吧,很显然,现在的狂斧连这其中的一点都不曾具备,所以也只好拼命抵御着对方的进攻,等待着鹰眼能够顺利地夺取洞府内的宝物,及时赶来支援自己。
不过很可惜,狂斧这次将希望寄托在鹰眼身上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此时的鹰眼也被洞府内强大的守护兽给拖住了,暂时根本不可能抽出空来帮助狂斧合力斩杀面前的这位神秘黑袍男子。
心中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狂斧苦苦的做着顽强的抵抗,不过面对着凌风那不知疲倦的猛烈攻击,狂斧的心中也是愈发的感到无力,到得后来,狂斧更是经受不住凌风手中的霜冷九州所挥斩而出的凌厉剑气,一大鲜血忍不住的狂喷了出来,气息一下子便是萎靡了下去。
“呼呼。”嘴中大口地喘着粗气,狂斧的双眸中此时也是显得暗淡无光,紧握巨斧的双手之上早已被鲜血所染红,衣襟之上,更是有着刚刚喷吐而出的一大滩血迹。
这一战很明显,胜负已分,至始至终,都只是凌风一味的压制,狂斧甚至被打得连一点还手的力量也没有。若是换做平常的太虚天境二阶巅峰的强者,狂斧拼尽自己而定手段还是有把握能够从对方手中逃命,可是这一次则不然,在面对太虚天境第二阶巅峰的剑帝时,狂斧完全是被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不过若是让知道与他对战的乃是三大圣灵器之一的霜冷九州中的剑灵,恐怕就算是死他也会含笑九泉吧,能被死于一位存活了千年的老怪物的手中,也算是值了,不过很可惜,剑灵并不想给他这样的机会,毕竟前者可是与凌风有着深仇大恨,不然饶是以凌风的性格,怎么可能将身体交给自己来掌控。
“敢问阁下狂斧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我乃幽冥宗堂主,希望阁下看在幽冥宗份上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使出浑身解数抵御着一道道对着自己怒劈而来的凌厉剑芒,狂斧重重的喘着粗气,试探性的问道,试图能够化解双方之间的矛盾。
“幽冥宗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你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其实原因很简单,看你不爽而已。”手中挥舞着长剑,剑灵随意的道,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听得这位黑袍男子的回答,狂斧被气得险些气急攻心,当场昏厥过去,好在他定力也是相当的不凡。
没想到这位与自己素昧平生的黑袍男子,居然就因为看自己不爽而对自己下杀手,这如何能让得狂斧心中感到郁闷无比。
“你也不用在多想了,接下来一招,就送你见阎王,你的那位朋友,很快便会下来陪你的,哈哈哈!”凌风仰天大笑了一声,手臂打开,霜冷九州脱离手中,直冲云霄,一股足以睥睨天下的剑意自其体内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涌而出,周围万物,皆是被削割成了粉末状。
剑中帝王,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那么必定会引起血光冲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