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萌张了张嘴,“那个……其实……你这样想的话就太黑暗了……”
希洛道:“可是你并不能反驳我的推测。”
温萌抬头看了眼巨大的穹顶:“我们不说以前的事了,好么?其实无论是否是你说的那样,又有什么关系呢?都过去这么多年,所有人都非故人了。”
希洛抿了抿唇。
其实她应该明白的吧。
一千年前的那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冷眼旁观,都能看出那么明显的算计,她身在局内,又是冰雪聪明,怎么可能没有一星半点的察觉?或者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为了那人,她甘愿入瓮罢了。
只要一想到她为那个人做了那么多,希洛就一阵心烦意乱。他扯了扯领口,台上的舞台剧已经演到了那场重要的会盟结束。
幕布落下,演艺厅更加昏暗了几分。再度揭开时,台上已经换了场景。
似乎是在一座精美的城堡内,一个贵妇坐在花园里,身边环侍着一群下人。那贵妇怀中还抱了个孩子,似乎是正在轻声哄他入睡。
之前看彩排的时候,应该没有这一幕才对,难道是临时改剧本了?
过了一会儿,那贵妇懒懒道:“殿下不是说今天会来陪我和弗兰汀吃晚饭么?怎么还没有过来?”
听到弗兰汀这个名字,温萌慢慢地变了脸色。
她知道这是谁了,也知道这是哪里了。
火烧遇雪村的后两年,那月被伊贝诺蒂刺伤,正在圣殿养伤,而这个贵妇,正是唯一育有亲王骨血的叶琪拉王妃,她抱着的孩子,是那月唯一的子嗣,弗兰汀·梅菲斯尔德。
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
希洛道:“怎么了?”
温萌揉了揉眼睛,“没事。”
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