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你想你爷爷吗?”南星问。
“想啊,可是爷爷走不动了,他留在边境有唐家的吴掌柜护着,都能过一段安稳日子,等我找到了父亲和母亲再回去接他!”甘甜道。
“你父母在哪里呢?”
“爷爷带我走时,父亲还是宫中的御医,这么些年过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一定会好好的!”南星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家世居然如此之好,这样豪门贵族的女孩居然能够放任她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想的。
“宫中生活又岂是这么容易!”甘甜跟着爷爷在外游历的时候,也会听人说起宫中的事情,而爷爷也会给自己讲一些宫中的生活,高高的宫墙之下,明争暗斗,甚是激烈,就算是御医,也是提着脑袋过日子。
“别想这么多了!这野果儿真好吃!”南星见一向开朗的甘甜此刻脸上沾染了些许哀愁,忍不住的心疼。
“为何这一路上都没有见什么人?”甘甜好奇的问。
“是啊!为何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南星也很纳闷。
不止南星,就连唐决明也觉得这种情况有些不对劲,他们走的这条路是官道,而且,现在他们距离秦州已经不远了,按照道理来讲,往来到秦州做生意的,进城出城的老百姓应该是络绎不绝,可是现在,却是一个人也看不到,这就很奇怪了。
“大家警惕!”唐决明提醒道。
所有人都将手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上,可是一路走过来,还是风平浪静,并没有任何人来拦路抢劫或者是刺杀。
直到大家伙走到秦州门口,一股浓浓的 药草味传来,而守城的士兵全部都戴着口罩,他们才知道,这是秦州病了。
顾九皱了皱眉,轻轻地捂住了口鼻,“唐将军,这秦州城咱们还是不要进了吧!这像是一座死城!”
唐决明白了他一眼,知道顾九在担心什么,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看着那个探出小脑袋瓜四处张望的南锦航,却也迟疑了一下,心中居然有了和顾九一样的想法。
“你们是干什么的?”守城的士兵发现了他们,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