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心算了有一阵子,才笑着道:“本来要一千零八块钱,看在你们是警察的份上,那零头八块就免了!”
收下鄢海滨递过来的一千块钱,那中年男子咧着嘴道:“这六箱啤酒就归你们的了,我得再下山去挑六箱上来!”
等中年男子下山走远了,鄢海滨严肃地对队员们道:“喝前一定要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注射针孔之类的,要记着小心行得万年船!”
仔细检查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鄢海滨这才敢让弟兄们喝啤酒解渴。
鄢海滨和弟兄们各自一听啤酒下肚,还没几分钟的时间,一个个都发现自己不对劲起来了。
先是感觉膻中穴一阵阵的燥热,紧接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脑门上涌,往裤裆间窜。
感觉裤门隆起老高,鄢海滨和弟兄们初时还强忍着不敢伸手去自行安抚。
当渴望安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特别是个别弟兄开始将手伸向裤裆动起来的时候,那极度的欲念令得鄢海滨和这帮中了葛香子性毒的弟兄,再也无法控制那欲胀裂开的家伙,齐唰唰动起了手来,再也无心去关注别人怎么样了。
越来越强烈的爆裂感,使得鄢海滨带头抽了出来,使劲地握紧开打了。
顿时,整个山坡上都是双脚叉开,伴随着毫无忌惮的哼叫声拼命打手枪的大男人。
鄢海滨已经年近四十,虽在拼命打着手枪,却已经发觉情况有异,心里开始寻思为何会这样了。
但鄢海滨却怎么也没想通,这情况是因何发生的。
就像下起了牛奶雨,几十个大男人一起喷出的乳白色牛奶液,喷得山坡上的草地白茫茫一片。
鄢海滨也喷出来了。
他以为,只要喷出来就好了,爆胀感就渐渐退去,情况就会恢复正常。
这是常识,鄢海滨深知这一点。
但情况完全出乎鄢海滨的预料,他的牛奶雨喷停后那爆胀欲裂的感觉,非但没有渐渐退去,反而更是暴烈了起来,令他根本停不下手!
意识到中了什么人的性毒了,鄢海滨心里开始恐惧起来。
要是这会来了黄晓棠那帮暴徒,一梭的子弹就能摞倒他所带的这几十名刑特警弟兄!
弟兄们也已经知道不正常要坏事了,边打着边向鄢海滨聚拢过来。
几十门大炮相对着开火,炮火集中落在他们围成的圈子中间,犹如白莽莽的雪地一般。
一个弟兄明显恐惧到绝望了,边死命地打着边带着哭腔问鄢海滨:“大队长,我根本停不下来啊,这是怎么回事?”
弟兄们一片声绝望地叫着:“我也根本停不下来啊!”
鄢海滨边打个不停,边喘着气道:“我们中性毒了,你们想想,我们是怎么中的性毒的啊?”
“不知道啊!那啤酒我仔细检查过了,并没有任何的针孔一类的气口,不可能有问题!啊,我又要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