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退出圈子好不好？”宮久侑在她耳边问。

明明是如此低姿态的问题，在男人问来却犹如恶魔召唤。

还在感受着灵魂深处动荡的苏素，猛然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好像以为是糖蜜，一舔才发现，糖蜜里面裹着的是玻璃，尝到的甜味都还没回味出来，已经被刺得鲜血淋淋。

“什么，意思？”她侧头看他。

他稍微撑起自己的身子，两人这么近的距离，可心却好像越来越远。

“我养你。”

“……”苏素用力推他。

他显然是配合的，要不然她这么点力气也不可能撼动他。

他顺势坐起来，但他没让她离开自己的气息圈子，将她给笼入自己的怀里，原来只是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而已。

“我养你，你不用这么辛苦往上爬。”

“你是打算让我以色侍人。”

“有何不可。”

“然后呢，等你腻了，我却成为一个废物？”

“……”宮久侑一愣，倒不是因为她话里的严肃，而是他真的在考虑这样的可能。

如果她什么都没有，如果她什么都不能依仗，如果，她只有他一个人……

“这样能多久？”

“你倒是对自己没信心，依你的容貌身段，十几二十年应该都有这个资本。”

“那然后呢。”

“然后？苏素，你觉得有感情就能有十几二十年？”

话题有些被带弯了。

苏素不想讨论这些，所以她直接表态，“我不想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