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没玩虚空这一套，“用别人的消息得到的利益很危险知道吗？”

已经被激起了不安情绪的袁灿灿果然因为这一击直球而弄得瞠目结舌，手里抓住的汤勺都因为用力而直接被她甩出落到了地上。

发出的轻微声音在现在沉默的当下都刺耳异常。

“我相信你应该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但你接受了好处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知情者的存在。现在我在调查这些，你觉得为了不让我调出更多线索来，你这边会不会成为他们的重点。”

说完，她还补充了一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这句话听过没有？”

苏素是在吓唬袁灿灿，她现在自己也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准确说到了对方的心思，而且也因为这样的恐吓而帮了袁灿灿一次。

这会儿她不知道，只是看着袁灿灿的脸色从羞恼到廖白的惊慌。

她突然“刺啦”站起来，椅子被她突然的动作后仰发出刺耳声音。

苏素拿出早就写好的纸条，“这是我私人号码，如果有你什么‘愿意’跟我说的话，打电话给我，什么时间什么话都好。”

不用说太明白，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了。

袁灿灿转身就走，苏素看到被遗留在桌上的纸条发愣，有些遗憾呢。

正想着，袁灿灿却是去而复返直接抓了桌上的字条，然后复杂看了苏素一眼后再次跑开。

虽然她依旧什么都没说，但……苏素还是松口气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