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久侑一直在病房里,君宜宁看起来独自面对就要承受不住了。可对君母来说,自杀过一次的女儿心情是一点不用照顾,把自己的压力转嫁过去就可以了。
君母离开,君宜宁一言不发坐在床上抱着腿埋头。
宮久侑站在旁边,已经在病房里待了超过一小时,如果顾祁赫还没有回来的话,那说明苏素留了那男人在家里?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姐弟,但事实上并不是,她怎么能这么没防备心。
没防备心的苏素现在正一脸冰霜面对着顾祁赫。
“姐姐住这里吗?我不能跟姐姐一起住吗?”
“不能。”
“为什么?如果我跟姐姐一起住,我会很听话不再惹事,我保证。”
他这是在威胁她?如果两人不一起住就要作妖?
还没套出想要知道的消息,她能忍耐,反正他说什么她就不理会不答应保持冷脸就行。
都过了这样的事情他还要装,可以啊,但她不配合总成吧!
“姐姐的卧房在哪儿,我能进去看看吗?”
“快点说正事,说完我送你回医院。”
“啊,姐姐可真不会谈话啊。我渴了,能麻烦姐姐给我泡一杯茶吗?”
苏素没回答起身转身过去,直接倒了两杯白开水,她自己也渴了喝了几口放好,等着他赶紧有事说事。
顾祁赫眼热看着,在苏素猝不及防的时候把两人的水杯给调换,然后当着苏素的面就拿起苏素才喝过水的杯子,就着那唇印的地方抿住,不喝水却用这种方式“侮辱”苏素。
对苏素来说就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