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他引来君宜宁更深层次的恐慌急迫,她站起来换到他身边坐下,抓住他的手臂恳求,“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这个新闻不会发对不对?”
事实上,他并不知情。
老郑看来的确是说对了一次,即便能买下新闻扯下来也不是万无一失,也是有人不要钱也不惧怕他的势力反而一定要曝光。
这种精神,怎么就不去报道社会新闻呢,真是可惜了。
宮久侑眼神闪了闪,被她抓着的手臂红痕了一片,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道,甚至无意识就用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消息从哪里得到。”他问。
君宜宁根本不能好好思考,“有人打电话给我啊,那人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的!”
“那人?谁。”
“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他说网上已经有热度,你自己看嘛,那个‘年后见’的预告贴!”
君宜宁以为他不相信自己,所以越说越激动,尖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咄咄逼人。
只是她不知道宮久侑并非怀疑她,而是怀疑了之前的猜测。原来想的是果然有人不要钱不惧势要报道,但现在这个想法因为君宜宁说是对方主动打电话给她而让他产生怀疑。
不要钱也要曝光的话不应该是打给君宜宁,如果有什么要求,那要找也该找他。
对方这么一绕,就好像故意要放新闻,又故意告诉君宜宁,然后引导出一些列的后续。
那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