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闻龙从肖家出来一路开车回他的公寓。

那是一幢相当气派的独栋。

他一路开进去，家里没有别的人，他不喜欢有别的人存在于他的私人领域内。打扫之类的只会请家政固定时间来。

脱掉外套，整整齐齐叠好，他开了唱片机，打开酒柜拿出红酒倒入醒酒器。

做好这些，他先进浴室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把红酒倒到高脚杯，端着酒杯一路走，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在家里还设有密码的房间，他输入密码打开。

进入之后，满目都是照片和报道资料的剪报。

而这些资料的主人公，则都是同一个人。

“苏素，今天我回来晚了，因为去肖家确定了一些事情。得知道是不是你怀疑到了那些事情啊。”

他走到正中间像是海报大小的照片面前，照片上的苏素表情和角度都看得出来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人拍她。这上面的苏素还是比较青涩，在大学校园里独自坐在树荫下的草坪上。

尤闻龙不认为自己对苏素有什么特别的情愫，但任谁从命运轨迹改变的时候就一直不得不专注在一人身上，时间久了对那个目标人物都还有不同的感觉。

所以苏素在等他表白再拒绝是不可能，但她也的确不能认为他对她没有企图。

“如果当年，你就能接受我就不是少了很大的麻烦嘛。”他在照片面前说着话，语气神态都好像是面对真人一样。

他在高三之前，或者说是第二次高考之前，是跟母亲一个人生活。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她母亲也从来没告诉过他，他就带着父不详的标签过着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