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被戴绿帽。”
君宜宁先一愣,然后笑了,“你到现在还这样认为吗?”
宮久侑垂眸不说话。
君宜宁抬手要去摸他的头,宮久侑冷着脸后退了一步。
她不生气,把手收回,“其实你跟我都明白。你对我只是小时候的执念,你对某人才是爱情,执念会随着时间或者达成而改变,但爱情不会的。”
“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他对这些理论可不屑一顾。
君宜宁知道他可能听不进去,但也没关系,她看得出来,这小家伙对那叫苏素的女孩,不但有爱情还有执念,这么恐怖的感情,迟早让他自己明白。
“我走了。最后抱一下。”她朝他张开双臂。
“我不抱别的男人的女人。”他动也没动。
君宜宁状态好了之后,人也精神了。虽然很多人对她这种有了爱情就能好起来,没了就要死要活忧郁的类型很反感,但一点也不妨碍君宜宁自己“有情饮水饱”。
“人有消息了吗?快一年了。”她因为要离开,所以也希望宮久侑好好的。
宮久侑眼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哪怕只是提到,都能让她动容。
君宜宁这个爱情至上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而且他的状态平稳了很多,之前提到这个话题,每个人都会提心吊胆。
“找到了?”君宜宁敏锐捕捉到他的不同。
宮久侑不愿意提这个话题,“你男人在那儿,过去吧。”
“小侑!”君宜宁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开始嘴巴这么紧。她跟他没可能再有关系之后,简直连好好谈话都不能。
宮久侑却依旧面无表情。
送走了君宜宁,开车离开机场又没忍住往苏素的小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