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久侑受伤住院的事没有别人知道,只有苏素。所以在两日后发生的事情闹上新闻的时候,她便看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那日,宮久侑接到了君宜宁的电话,约他到某酒店的房间“谈”事情。
宮久侑前往。
君宜宁满脸泪水。
“哭什么啊!这么简单的事,到底有什么好哭!”
“妈,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就真的一点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你有什么感受!没了君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君宜宁从来知道自己的母亲只在乎父亲,而对她这个女儿完全不伤心。可再一次次的确定,还是会让她心痛。
“你们什么时候放了他。”
她的爱人被抓,他们威胁她必须照办。
“等会儿你先灌醉他,酒里我们放了好东西。到时候他自然会要了你,你自己要把持一个度,好像要有什么反抗伤之类的,你自己看着办。等事情办好了,自然就会放了他。”
“小侑他,这样小侑他以后怎么办?”
“你还关心他啊。他如果也在乎你,会联合别人来对付我们君家吗?明知道你是哪家的人!这么无情的人,你还为他考虑做什么!”
君宜宁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双臂发抖。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实上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
“好了,就这样,他应该也快来了我先走。你自己长点脑子!”
君母拿包离开,一点都没有让亲生女儿做这样勾当而该有的内疚。
怎么办?君宜宁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她紧张等着。
“叮咚”一声,有人按命令。
君宜宁却是更紧张,她不想去,她根本不想这么做!可是脑子中一遍遍想起爱人被绑住可怜地躺在冰冷的仓库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