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君宜宁总感觉睡不着,总感觉好像谁在盯着自己。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阳台有声音,想要忽视过去,告诉自己可能只是风声,可怎么也没有办法。
她坐起来赤脚往阳台走。
打开了阳台的推移门,冷风吹起了她的衣摆。
“不可能,我跟你是势不两立的!你很得意啊,让阿侑藏起了你。这样下去,我怎么能放心!他保你不被君家牵连,就说明他心里还有你,那么我就不能放过你!你去死啊,你必须死!”
“苏,苏素?”
“是啊,就是我!你怎么不去死。死了他就再也不会惦记你!这个世界上,他就只有我一个人。”
“不,不是,我,我没有。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明明知道的,我本来就无辜为什么要这样说。”
“无辜?我父亲就不无辜了?只要君家的人,都该死!你特别该死!谁让你对阿侑来说这么重要,你该死!”
“不,不是,我不是!是你们不好,不关我的事!”
“去死!”
苏素飞过来直接将她一推,君宜宁感觉到身子一轻,然后直接身子往后倒去。身后是深渊深不可见底。
猛地一个蹬腿,她睁开眼。慌张挣扎起来,却原来只是在床上。后怕的喘息好像要断了气一般的粗/重。
“表姐?这是怎么了。”
身边是刘乔,她将一只小巧的录音笔正大光明放到床头然后过去抱君宜宁。
君宜宁侧头看到刘乔,想也没想就扑过去。
“救救我,苏素要杀我!”
“恩?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