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明白,郭家和君家不都已经得到该有的处置了嘛,她为什么还要抓着表姐不放。”
她自己之前还说苏素是为了吃醋而迁怒,现在又说自己想不明白。
不过这一点漏洞根本没所谓,比如余封意,那是完全站在她这边,他也沉重对宮久侑道。
“你就算再护着那个女人也要看情况。君宜宁以前怎么对你,你自己心里有素。”
“证据呢?”宮久侑冷漠,然后看向刘乔,“那个之前说受苏素雇用而伤害君宜宁的人,现在在哪里?”
他抓的点太准确。
刘乔的手指微微用力,“我怎么知道啊!那人后来跑了啊,我只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为什么你反而好像在怀疑我!”
宮久侑没回答,就是对于“怀疑”她这一点,不做反驳。
刘乔气得狠,流了泪转头。
“反正你是不会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没有用。终有一天你会后悔,后悔自己没认清楚真相。我只是替我表姐不值得。”
“乖,别哭了,你表姐不会有事。等她醒过来就让她作证,谁都跑不了!”余封意无条件相信刘乔。
宮久侑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俊眉微蹙。
显然这一次他们是不会简单了事。
君宜宁会说什么他最清楚。是他在车祸现场带君宜宁去医院,也听到了君宜宁说的真相。
那么事后要让她作证绝对会说是苏素。而苏素,那段时间她又凑巧没证据自证。
必须找到办法,不然后续肯定麻烦。
至于目标人。
他看向刘乔,刘乔梨花带雨,让人觉得怀疑她都是一种罪孽。他冷冽转移了视线,然后盯着手术室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