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飞回答的并不是很有底气，并没有那种下定决心的感觉。

“顾飞，你不想报仇了，对吗？你害怕那帮人？”凌仇紧紧盯着顾飞目光，就像在审问他一样。

“不！我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他们！”顾飞说着，略带点笑意。

却就是这样的笑意，代表了他心里的真实感受，那就是，怕！

凌仇说道：“你当然不怕死，你是怕你现在的生活，会消失，对吗？你是怕，再也不能这样跟徐凤梧生活在一起，对吗？”

他问的问题，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但却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刺中顾飞心里的那些想法。

顾飞所怕的，所担心的，确实就是凌仇说的这些。

“……”顾飞没有回答，说不出话。

“以前那个敢不顾队员生命安全，执意要深入敌人腹地斩首的华夏逆鳞，怎么现在变胆小了？都市的安逸生活，真的能让逆鳞都变成顺鳞，然后任人触摸了吗？”凌仇语气怪异的说道。

他的语气之中，看似在嘲讽，却是在诉说着他深深的失望。

现实，好像和他说的一样，顾飞这个曾经的华夏逆鳞，令人触之必亡的逆鳞，好像在安逸的都市生活里待久了之后，真的就失去了那一种锋芒毕露的锐气！

“……”顾飞没话说，长叹一气。

如果不是凌仇把这些话说出来，顾飞也许永远都在欺骗自己，让自己去忽略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