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有乾落雨翻译啊,不然就陈凡这绕口令一样的问话小川邢一郎还真不见得能够听的明白。
“哦……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只知道他是一个华夏人!”小川邢一郎的话让陈凡三人微微皱眉。
不知道名字?连名字都不知道对方就肯给他真言?
“能不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陈凡直接提出了疑问。
小川邢一郎思忖了一会,似乎是正在组织语言:“这事情还得从我出狱的时候说起了……”
小川邢一郎,今年才出的狱,之前他因为猥亵未成年人未遂导致入监一年多。
那段日子真的可以说是这个东瀛宅男地狱般的生活了,这对未成年的性犯罪在世界各个国家都是要受人鄙视的,包括东瀛。
所以小川邢一郎在入监之后过的就一直十分辛苦,倒不是说真有多少人找茬揍他,更多的其实还是一种无声的排挤和压抑,就像是东瀛无数校园霸凌案件那样,钝刀子割肉,让你慢慢的崩溃。
而且小川邢一郎在入监之前那就是个特别标准的宅男加啃老族,那就更加让人鄙视了,而且他也离不开电子产品。
无论是电脑,手机还是游戏主机,那些东西就是他日常生活的几乎全部了。
可进了监狱之后就根本甭想碰到,于是这个倒霉家伙简直就像是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难受,一年监禁生活,居然把他这么个年轻人的白头发都关了出来。
精神状态也十分不好,眼瞅就要异常了。
幸亏他的刑期并不算长,毕竟他当时猥亵还是未遂么。
可被刑满释放的他生活却是越发没了亮光,就连以往勉强能够容忍他的父母如今也对他冷面相向,几乎连话都不说上一句。
他那个正在上大学的同胞妹妹更是视他如人渣,平时别说是说话,只要他一出现,他妹妹就会躲避开去。
这样无声的排挤其实有时候压力是最大的,让小川邢一郎深刻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多余。
是的,他家中那个最最多余的人。
“如果没有我,他们会过的更好一些……”怀着这样的念头,小川邢一郎在一个深夜走出了家门,一个人来到大街上就那么坐在了街边。
他想要自杀,但却没有勇气,满脑子思考了数种自杀的方法,但都无法实行。
一是害怕,二是他也没钱。
是的,自杀那也是需要成本的不是么?
小川邢一郎甚至可笑的琢磨过,自己是不是先去找个地方打一份工,然后挣到钱了再去自杀。
不过就他这份履历,就算是去便利店打工人家能要他么?
这还真是个十分可笑的绝境呢,连自杀都这么难,再不直接找个墙壁撞一撞?或者就干脆找个高处跳下去?
不成,太疼了……
小川邢一郎要是真有那份勇气,他也不至于会在家中当这么久的宅男了。
最终他感觉自己走投无路,只能摇头叹息着傻笑,他已经快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