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艳艳这时啧啧称赞道,“真看不出,陈校长的皮肤好白啊。啊,她的好大啊。”说着看了一下自己。然后又看看陈美丽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偷偷用手比划着。
我淡淡的说,“别比划了,艳艳,你的和她比,那就是旺仔小馒头。”
“旺仔小馒头。”薛艳艳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明白过来了,暗暗掐了我一下,说,“死张鑫,我让你乱说。”
我皱了一下眉头,甩开她手说,“哎,我怎么乱说了,你自己量量,你那个起来的坡度,都不够仰个45°的角。说坡都过了,只能说是微微隆起的小土堆。”
薛艳艳气不打一处来,也许是忍不住了,突然说道,“你胡说,我明明是32C。”
她这么一说立时让他们停止了,都转过头来向这里看来。
王福生喝的也有一些多了,痴痴的说了一句,“什,什么32C。”
薛艳艳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一片,转过头暗暗吐了吐舌头,嘿嘿,这次她可算是糗大了。
其实只有陈美丽是非常明白的,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赶紧说,“哦,没什么,艳艳刚才说的是32CM。她说她的脚有32厘米,我让她说厘米,她偏用CM代替。”
李科长看看我们,笑了笑说,“我看艳艳是不是喝多了,小张,艳艳是女孩子,你们喝酒要多注意啊。”
我连连点头说,“啊,我知道了,李科长,我会注意的。”
李科长只是点点头,接着继续和陈美丽喝起来。
危机解除,薛艳艳这时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小声说,“死张鑫,你害死我了。”
我笑道,“艳艳,你说你叫这么大声,唯恐天下不知啊,再说了饿,这又不是真的。”
薛艳艳挺了挺胸口,得意的说,“怎么不是真的了。就是真的。”说着凑近我说,“张鑫,你以后再笑话我小,我就叫你小腊肠。”
“什,什么,小腊肠?”我吃了一惊。
薛艳艳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得意的点点头。
我哭笑不得,“艳艳,你又没有见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小腊肠。”
“谁,谁说我没有见过,就那晚,我,我我不是……”薛艳艳说着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话不成句。
我笑笑说,“我想起来了,看来你记得还真够真切啊。”
薛艳艳不自然的笑了笑,也许她觉得这个话题对自己很不利,慌忙转移话题说,“张鑫,陈校长这么喝不是事啊,你看等会还要去萧市长那里,万一喝多了怎么办啊。到时候不是便宜了萧市长吗。”
我说,“艳艳,你仔细看看,校长从始到终究竟喝了多少酒。”
薛艳艳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不记得。不过我记得她好像没有喝多少酒,大部分都是他们三个人再喝。”
我点点头,笑笑说:“是的,艳艳,你没有看的清楚,可是我却看的非常清楚,校长从始到终真正喝的酒其实不超过五杯。要说这五杯酒,就是平常也要喝这么多的,所以我们大可不必为她而担心。”
薛艳艳点点头说,“你说的是。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王福生他们三个人已经喝的是烂醉如泥。三个人之中,李科长和任科长喝的最多,三个人趴在桌子上吭哧吭哧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呢。王福生虽然也喝多了,不过显然没有他们那么多,神智还有几分清醒。他仍然不服输的端着酒要继续和陈美丽去拼。
这时陈美丽接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挂了后,就对王福生说,“王科长,抱歉啊,今天不能喝了。”
王福生说,“怎,怎么了。是谁要找你啊。陈校长,我们可是说好了,今天要喝个畅快淋漓啊,你可不能中途退场啊。”
陈美丽叹口气说,“王科长,真的很抱歉,这个也不是我要临时退场的。是在是情非得已。唉,真的有急事。”
王福生摆摆手说,“得,的了吧。陈校长,你这个理由太老套了,不行,你必须要陪我继续喝,喝。”
陈美丽微微笑了笑说,“王科长,刚才是萧市长打来的电话,让我过去的。”
“什,什么,萧市长。”王福生闻听,立刻人精神起来。“你是说萧市长打来的电话。”
陈美丽点点头,说,“是啊。”说着竟然把手机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