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恼的说,“美丽姐,看来他们是准备的很充分了,才会这么搞,这就是让潘局长没有回应的能力。”
陈美丽点点头,说,“是的,张鑫。”
我仔细想想,潘局长在南龙市似乎也并没有树立有仇人啊,当然高大山是算个的。我看来一眼陈美丽说,“美丽姐,你说这人会是谁呢。”
陈美丽脸色随即沉下来,静静的说,“这还用的着去说吗,是巧云。这一天我早就知道要到来的,但是我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对,是李巧云,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妈的,这个女人,真够歹毒的,好歹潘局长和她也算是夫妻一场,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等同于是把潘局长一辈子都毁掉了。
其实陈美丽忧心的还不是这个,她随即坐到我旁边,长叹口气说,“张鑫,你知道吗,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巧云既然现在敢对潘局长动手,那么接下来的人就会是我和你了。我深切的感觉到这个日子已经不远了。”
“什么,”我听着心里不由的一阵揪紧,我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她的手,“美丽姐,那我们得赶紧想一个完全的办法啊。”
陈美丽摇摇头,幽幽的说,“不行,张鑫,现在太晚了,很可能,我们的证据都掌握在她的手里了。而且,省里我们是没有什么后台和关系的。”
“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我一时间有些慌乱,忽然我想到了薛艳艳,是啊,她一定有办法的。“美丽姐,我们可以去找艳艳。艳艳一定有办法。”
“还是算了吧。”陈美丽摇摇头,目光里死灰一般,看来她有些绝望了。“潘局长和贾部长关系向来都是很好的,这次潘局长有难,贾部长都还没有动静呢而且听说省委对这件事情很重视,贾部长也是非常为难的。更何况,就算贾部长要搭救,我们三个人,他也只能救一个。”
我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样。
这时陈美丽轻轻握着我的手,一只手抚着我的脸,轻声说,“张鑫,如果这一次,姐被解除了职务,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爱我吗,还会像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吗?”
我盯着陈美丽,陈美丽的脸颊此时此刻放佛洗尽铅华一样,看起来非常的淳朴,她的目光虽然很暗淡,可是却流露出浓烈的真诚期待来。我很明白,如果这一次真的出事情,陈美丽因此被罢免所有的职务,那么她就此将一无所有了。这些年,事业是她生命里的大半支柱,这一棵支柱倒塌了,她一定会就此消沉。而这个时候,唯一能够给予她慰藉的就是爱情了。不管怎么样,至少有爱情的存在,那么陈美丽一定还会感觉到生命的色彩。
其实她这会儿是很担心连这个爱情也会丢失。我伸手将陈美丽轻轻揽入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美丽姐,我爱你,一辈子都不会变。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别的。不管将来如何,你是否会一无所有,但是至少你还有我,而我也有你。你我都是对方的全部,那么我们就可以手牵着手继续幸福的生活下去。虽然李巧云能够打击到我们,可是她看到我们也会眼红嫉妒憎恨。”
陈美丽闻听,有些激动,轻轻点点头。然后探头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张鑫,你真好。”
虽然事情被我们说的这么简单,可是我们的心情夜里下班后,陈美丽特别叫上我和薛艳艳,在她的家里,具体商讨如何搭救潘局长的事情。尽管我们没有办法,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潘局长这么被陷害,我们心里都不是滋味。
我们三个人坐下后,陈美丽随即说,“你们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薛艳艳气不打一处来,直截了当的说,“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陈校长,张鑫,我看我直接给我爸爸打电话算了,让他来办吧。”
陈美丽慌忙说,“艳艳,千万不要。其实这件事情就你爸爸而言,他其实已经知道了,我想这会儿,他如果有办法的话也一定实施了。可是如果他没有办法的话,他一定也是焦头烂额的。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只会让我更加烦恼”
陈美丽说的也是啊,我看了一眼薛艳艳说,“艳艳,校长说的很有道理,我看你还是别打了。”
薛艳艳嘟囔着嘴说,“可是,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啊,我听说那些调查组都喜欢滥用死刑,有很多人都因为忍不住这种刑罚而自杀。我潘哥怕是忍受不住吧。”
我有些哭笑不得,“艳艳,我看你是看电影看多了吧,这都哪跟哪啊。”
陈美丽笑着摇摇头,说,“艳艳,你多虑了。就目前而言,潘局长暂时没什么事情。不过我们若是想要救他,就必须找到有力的证据能够反驳他们对潘局长的指证。”
薛艳艳好奇的说,“陈校长,你的意思是?”
陈美丽说,“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源头。我想,劳动局里搜出那些证据,一定是劳动局某一些人所为。”
薛艳艳似乎有些明白了似的,“哦,陈校长,你是说,我们现在要找到那些人,然后逼他们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