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山慌忙说,“哦,不是。我就是昨天见你们了。小帆来我们南龙市一次不容易。我这个做叔叔的想表示一下也没有机会。”
高大山的言下之意是责怪我没有把小帆带去给他见了,让他少了一个巴结的机会。我轻笑了一声,说,“高市长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心,下次等小帆来南龙市了,我一定给你说。”
高大山显得非常高兴,当即拍着我的肩膀说,“恩,好啊。”
陈美丽这时扫了我一眼,说,“张秘书,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也该回去了。”
陈美丽又驱赶我走。妈的,这会儿我怎么可以走呢。我刚想说话,高大山插话说,“小申同志,你这就不对了,张秘书难得来一次,怎么可以就这么走呢。”
高大山的言下之意是要带着我一起去吃饭呢。这家伙,现在终于也露出对我的恭维的意思。尽管他和秦副市长并不是在一个阵营。但是作为常务副市长的跟班秘书,出来往往多少也代表了常务副市长。那些级别低的人都会很巴结。态度上也会恭敬很多。
陈美丽却不理会高大山,瞪了我一眼,说,“张秘书。你难道还想要让我把话再多说几遍你才明白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话可以谈了,现在事实都已经很清楚了。你什么也都别说了”
陈美丽尽管一直在驱赶我走,可是我听出来,她说出来的话大多是隐语,她是在暗示着我什么。我当时没有听明白。我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心里还在因为王福生的到来而恼火不已。尽管我现在恨不得当场将他打翻在地,但是我还是压制住了火气,不为别的,就是陈美丽刚才的话。
陈美丽见我仍然无动于衷,愤怒的说,“张秘书,你究竟还想怎么样。好,你不走我走。”她说着就打算要走。
高大山慌忙拉住她说,“小申,你这是干什么。张秘书怎么说也是客人,你干嘛一直驱赶人家。”
看他的意思是想批评陈美丽。我吐口气,说,“高市长,你不用说了。我明白陈校长的意思。我走。”说着我转身出去了。
走出办公室,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刻我看到陈美丽正在和高大山,王福生谈笑风生。我的心忽然凉到了脚底。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做出来的,还是这就是她本来的面目。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学校走出来的。我一个人找了一个酒吧,独自饮酒到半夜。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陈美丽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子。我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在办公室的影像。她和王福生,为什么会突然间那么的熟悉,为什么她可以和他们有说有笑。
事到如今,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陈美丽为什么突然和我疏远了。也许,从她被王福生侮辱后,她就认了这样的一个事实,甘愿去做他的情人。或许,和我在一起她只会有更多的压力。而做情人则不然。也许,陈美丽这样经历了这么多波折的人已经是个爱不起的人了。我不断的推想着各种可能性。可是,每一个被推想出来的结果我都给推掉了,我觉得那更是不可能的。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许多天之后,总之我也记不清是具体的时间了,也许有半个月吧,也许更长。但是随着日子的推进,有一个日子一直让我记忆深刻,那就是薛艳艳的婚期。已经越来越近了。市委里有很多的领导都在为这个事情奔波忙碌着。甚至在茶余饭后,这也成为了我们这些人之间的谈资了。
这段时间里,我和陈美丽再也没有联系过,或者说很少联系,我们之间也仅仅限于普通的同志之间的疏远关系。那时候我偶然能够见到陈美丽,她还是和高大山一起相伴着,或者和王福生一起。陈美丽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有笑。陈美丽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样。
那时候我听到了更多的风言风语。有人说陈美丽那天夜里根本没有被王福生强暴,而是自己主动委身于他。目的当然是恨简单的,搭上这个新的教育局长,将来对于自己的升迁是大有帮助的。据说她现在已经是王福生的地下情人了。而且更人说陈美丽甚至周旋于萧市长,高大山,王福生三个人之间。是他们三个人的公共情人。陈美丽的这一番努力自然也是回报的。说她很有可能被掉进教育局里,直接当个科长,或者说可能调到市重点中学当校长。种种的留言非常的多。流言蜚语这样的东西真实性本身就恨低。这在官场更是如此。各种政治势力为了打击对方,往往都会罗织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尽管如此,这些风言风语还是让我心心痛。
那天夜里,陈岚给我打电话,问我关于参加薛艳艳婚礼的具体事宜。我和她约了见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