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三皇宗风云雷动,就连扫地的低阶弟子,也都拎着平时的武器,朝着石楼冲了过来。
大长老遭受着团团围攻,被打得节节败退,距离石楼越来越远,他望着那个门口,望着坐在床榻上的水之誓,心中就跟塞进了一桶黄连似的,那叫一个苦涩!
“啊!!我不服!你们都给我滚!都给我滚!”大长老凄厉的哀嚎着,喉咙都喊出血了。
“弄死他!”张文宇一马当先,带着三皇宗的修士,大战大长老水之诺。
足足过了两刻钟之后,大长老总算是撑不住了,三皇法相碎成了满地的水流,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长老的心都快碎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能让水之誓痛苦一辈子……
显然,大长老虽然实力强,但是猛虎架不住群狼,被活活耗成了这般摸样,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的力气。
“大长老,之前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说什么都晚啦!”张文宇降落在大长老的跟前,手上立刻就抽出了一条藤蔓,将其捆了起来。
“都是你!”大长老一脸愤恨地望着张文宇,万分怨毒的咒骂道:“你这个家伙,不得好死!”
“我怎么死,用不着你操心,跟我去见水宗主吧。”张文宇拽着大长老,犹如是拖着一条浑身是血的死狗。
“不!我不要!”大长老痛苦不安的挣扎了起来,惊恐万分的道:“我不想看到那个混蛋!我不想啊!”
显然,当年的水之誓,在大长老的内心深处,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所以他对水之誓,才是这般模样。
想想也是够苦的,生在三皇宗,都是一个师父,然而头上一直压着一个严厉的师兄,这让水之诺感觉自己的人生,过的好失败。
……
小石楼中,那三皇宗的宗主水之誓,已经能够坐在床榻上了,这一幕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今天他水之誓能够活命,全靠张文宇的帮助,以及三皇宗众位宗族子弟的联手。
水之誓望着远处,被拖拽过来的水之诺,那张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心说好你个水之诺啊,你可把我这一家给害苦了!
张文宇拖着水之诺就进了石楼,手臂一用力,将其甩在了地板上,这一摔,溅起了一道道的血花。
“水之诺,你这重罪之人,见了水宗主,为何还不下跪?”张文宇踢了踢水之诺的脑门,这一脚一脚的踢着,对一个人来说,乃是莫大的侮辱。
“不可能!”水之诺猛然抬起头,望着那宗主水之誓,一脸愤恨的道:“我永远,也不会给这个家伙下跪!”
“师弟,我很想问问你,你为何这么恨我?”水之誓的双眼,泛起一道道的冷光,怒视着水之诺。
“你还有脸问?你那般欺辱于我,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嘛?”水之诺提起以前的事情,心中满满的都是怨恨。
“你……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水之誓心痛万分,说道:“我对你严厉,那是因为我希望你身为大长老,能够以身作则,成为三皇宗的榜样!我那哪是欺辱于你,分明是对你好!”
要说水之誓这个人,一直拿水之诺当作亲弟弟看待,当年师父一共收了两个弟子,所以他早就将水之诺当成了亲人。
师父临终前,特意嘱托水之誓,说那水之诺心儿野,希望水之誓这个师兄,能够好好的约束,多为三皇宗做贡献,例如水之诺喜欢烟花柳巷,所以水之誓就一直管教着,不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