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一进来,李扬就察觉到他是个高手了。
有了上次在天台面对女劫匪的经验,李扬知道对付这种人,一定要一棍子打死,让他失去战斗力。
不然,以这群人变态的忍耐力,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一根烟过后,半死不活的戴维斯,终于抽搐了下。
李扬丢掉烟头站起,打开房间的灯后走到柜台上,打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嘟的倒在了戴维斯脸上。
戴维斯,终于从懵圈中清醒过来。
没有体会过这种狂风暴雨般攻击的人,很难体会到戴维斯的感觉。
非要形容的话,戴维斯只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滩烂泥了,没有半点力气爬起来,做错任何挣扎的举动。
接着,这块烂泥就被李扬拽着衣领抓起时,一个被打的变了形的金属面具,从怀里掉了出来。
李扬冷笑一声:“呵呵,兑金堂?”
戴维斯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下巴也裂开,哪里有力气回应?
他使劲撑起眼皮看了眼李扬,手指头动了动,似乎是想抢回面具,但根本使不上力。
戴维斯杀过不少人,但这次是他第一次体会被人打个半死是什么滋味。
李扬也不着急,把他丢在地上,重新坐回沙发,淡淡地问:“兑金堂的人,现在应该忙着找癸水堂的人麻烦吧?找我干什么?”
戴维斯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抬着眼皮声音沙哑的说:“你就这么确认我是兑金堂的人?”
“呵呵,真当我不认识你们的面具?”
李扬冷笑一声:“行了,乖乖交代吧,不然你和叫贝蒂的小妞,都别想活着回去。”
戴维斯心里咯噔一声,惨然一笑:贝蒂,就是他的队友,李扬白天在酒吧里遇到的女调酒师。
戴维斯没想到,李扬竟然连这一点都猜到了。
他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戴维斯呼吸急促起来,冷汗落下,沾湿伤口,刺痛的他咬牙切齿:“你以为,我和贝蒂是怕死的那种人吗?”
他不怕死,相信贝蒂也不会怕死,李扬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们,就是蠢。
“那我们换一种问法。”
李扬淡淡的说:“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反倒是癸水堂的人把你们截胡了,你们怎么不找他们的麻烦呢?”
戴维斯冷笑一声:“你以为癸水堂的人不想杀你吗?”
“哦,明白了。”
李扬笑的很开心:“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争抢的血滴子,是假的了。所以才想干掉我,从我手中拿走那样东西,对吧?”
戴维斯心里一惊,没说话。
从刚才的李扬的手段中,戴维斯已经知道这家伙身手很厉害了,但他没想到李扬脑子也这么好使。
仅仅从他的一句话中,就能分析出原因。
深吸一口气,戴维斯终于点头了:“你猜的不错,我们已经知道,叶思谦当初送去烂崖山的血滴子是假的,而真正的血滴子,在你手中,李扬,识相的话我劝你乖乖交出血滴子,不让你就等着一波又一波的暗杀吧。”
“血滴子不在我手里。”
李扬耸耸肩说:“它已经被我送给龙渊的人了。”
“什么?!”
戴维斯脸色,唰的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