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要了两笼包子,几根油条,一人又要了一碗粥。然后就开始为五脏庙工作。
熊筱晓一口气干掉一笼包子,一根油条和一碗粥。没有任何悬念,她获得了吃饭比赛的第一名。
对于这个女人的吃饭速度,我已经见识过一次,并没有什么稀奇。倒是对面那个中年男人,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熊筱晓。
熊筱晓丝毫不在意男人惊奇的目光,指着我对他说道,“你看着他,我去买一些生活必需品。”
听到熊筱晓的吩咐,男人这才回过神来,木讷的点点头。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熊筱晓离开后,我一直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夹起面前为数不多的几个包子,快速的塞进了嘴里。
“你很惧怕她。”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突然说道。
我一愣,看着男人问道:“你说什么?”
男人淡淡一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你很惧怕她。”
我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后,淡淡一笑,说道:“你不也一样。”
男人摇摇头,用一根手指点点我,很是郑重的说道:“我跟你,可大不一样。你,是有求于她。而她,是有求于我。”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我心里没说,就你这幅德行,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顶多也就是个司机保镖类的货色。
我虽然也没有真正见识过,熊筱晓展露更多的实力,但就凭那晚的事情,我已经将她列入高手级别了。
试问,这样一个实力强悍的女人,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去求人?
男人一脸平淡的看着我,对于我所表现出来的不屑,并没有感到丝毫不悦,只是一笑了之。
“你俩别吃了。我们该出发了。”就在这时,熊筱晓提着两大包东西,走了回来。
男人见到这一情景,忙不迭的跑上去,从熊筱晓手里接过一包东西。将那包东西放进了副驾驶座上后,又赶紧打开了车的后备箱。
看到这幅场景时,我想起这家伙之前对我说的话,我觉得可笑至极。
“走了,坐那儿傻笑什么!”一声历喝,将我拉回到现实。
“呃!”我尴尬的点点头,跟着女人身后上了车。
在我的指引下,男人将车子停在了我家院子里。实际上,这是我姨夫家。
它位于罐子山下的刘家坡。从地名就可以猜想到,这里大部分人都姓刘。我的姨夫也不例外。
“你确定,这是你家?”当听说,我身上没有钥匙时,女人不禁盯着我问。
说实话,我一年多没有回家了。之前回来时,家里都有人。而这次,姨夫姨妈都在襄阳市医院,我的身上,确实没有开门的钥匙。
“你是觉得,我傻得连自己家都会认错吗?”我很生气。
倒不是因为女人不相信我,关键是,她看着我的眼神,简直就是在质疑我的智商。
女人见我生气了,也没再说别的。点点头,然后打开车的后备箱,一阵翻找后,也不知道找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她便走到了门边。
就在我的疑惑眼神注视下,那扇被紧锁的房门,居然突然被打开了。我有片刻的惊讶,但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因为,我知道,这一定是哪个女人的杰作。我不知道她用什么打开了我家的房门,但我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对她无比的崇敬。
我很想说一句,这女人,真他妈牛逼!
女打开门后,还来不及转身,开车的那个男人,就已经提着一包东西,走了过去。女人面无表情的走到车尾,从后备箱拿出了另一包东西。
“回家的感觉真好!”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我不禁感叹道。
当我走到哪老得快要掉牙的沙发上坐下时,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感受起家的味道来,完全忽略了那两个进进出出的人。
叮铃铃——当我躺在沙发上,快要睡着时,一阵电话铃声将我惊得从沙发上坐起。我本能的去摸裤兜,可兜里空空如也。
“姨妈打来的。”我正四下找手机时,熊筱晓将手机递到了我面前。
“姨妈?”我愣了一下,接过手机,看到确实是姨妈打来的。稍有犹豫,我便按下了接听键。
“小凡,你这两天都干嘛去了?没来医院,也没给我们打个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还来不及出声,就听到了姨妈担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