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话锋一转：我说，大妹子，你这是遇到了多大不开心的事啊？咋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呢！明明不行了，还一个劲地让我们那样。你不知道，我们这几人，本来就是大老粗。平时都没怎么玩过女人，见到你这样的女人，整个人都疯了。本来拦都拦不住，你居然还敢给他们加油！”

“说实话。那一刻，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是，我又不想对着他哭。于是，我就冷冷说道：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张哥见我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叹息一声，道：唉！等输完液，你要是好点了，我就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没有应声。双手撑床，想要坐起来。发现使不出一点力气不说，还全身酸痛。张哥再次叹息道：不行，就不要勉强了。”

“听了张哥的话，我并没有放弃。再次硬撑着，想坐起来。可能是输液输多了的原因，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尿急。”

“张哥将我按倒在床上，不高兴的问：你想要干嘛？”

“我想，自己现在这样，肯定很难下床了。就苦笑着说：我……我想要去个厕所。”

“听了我的话。张哥笑了。他伸出手，把我从床上抄了起来。说道：你早说啊！我们都那样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说实话，这时的我，才知道什么事自作孽不可活。即使有张哥搀着，我移动起来，仍然很困难。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受刑一样。全身的骨头，咔咔地响不说，大腿根部，更是疼的钻心。”

“虽然穿着裤子，但我也知道，自己下面肿了。因为，每走一步，那就会被底裤摩擦一下。那种感觉，简直无法言语，又黏又疼。”

“看到这痛苦的样子，张哥叹气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也有参与。这么玩，真是有点过分了。记得下次……”

“我笑着打断了他：张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也只是一时兴起，不会再有下次了。”

“张哥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没办法，你确实太美了。你不理解，我们这些粗人，没怎么见过世面。一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儿。更何况还那样，脑子不短路才怪。”

“我没有再搭茬，示意他在门口站着。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去厕所。你不知道，那个蹲下的过程，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种感觉，就像要把自己折起来一样。还不等完全蹲下，我就忍不住泄了，那一瞬间，我下面像是被火烫了一样，整个下身火辣辣的疼。”

“我低头一看，排出来的，几乎全是稀糊状黄白色的东西，里面还带有血丝。我不仅有些后悔，还有点委屈。暗骂自己，你个贱货，竟然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样！”

“那一刻。我甚至在想，以后，我能不能正常上厕所？当这个担忧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时，眼泪就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来了。我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疯狂，最后一次。”

“我上完厕所出来，买吃的男人也回来了。那个张哥真的很不错。他亲自喂我喝了一碗粥。等我把点滴打完，这才把我送到旅馆。临走前，他还给了我两千块钱，并给我说了声对不起。”

“吃了饭，输了液。我感觉体力恢复了好多。回旅馆后，我要先去洗了个澡。我想要重新做人，就得把身子洗干净。我努力的，拼命的洗着。特别是，要把下面清洗干净。”

“可是，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了。上面，还有那三个男人的残留物。我咬着牙，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的擦拭着。疼，太疼了！我拼命的，疯狂的，使劲洗着，想要洗净身上的每一寸污垢。”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要洗的不是身子，而是灵魂。就算我洗净了身子，又能如何？因为，我的灵魂早已污秽不堪。”

“当我准备离开时，冀彬再次找到了我。他要我跟他走，我一开始拒绝了。他也没有强求，只是警告我，不要再糟践自己。同时，他告诉我，跟我睡过的那些男人，都死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整个人都傻了。我不知道，冀彬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我，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将会为那些跟我有个瓜葛的男人，感动惋惜和自责。我跟他们只有一夜之欢，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他们，注定只能成为一个符号，消逝在我决定割裂的人生里。”

“那一刻，我很伤心，也很难过，更多的是自责。虽然人们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那毕竟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我觉得，他们的死，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堕落，因为我的疯狂。”

“冀彬走了。在他离开前，还撂下了一句话：如果，你不想有人继续为你而死，你最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当然，如果你想明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给你一切想要的。”

“我并没有思考太久。三天后，我就去见冀彬了。我知道，他想要什么。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了灵魂，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如果，我能用这具还算有型的躯壳，换来我想要的。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我突然想到了，章小蕙和乔怡馨那天的对话，便出声问：“小惠口中的那个男人，就是冀彬，对不对？”

乔怡馨仰头看了看我，虽然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冀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