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也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发现,唯一没有任何反应的,就是跟在这两人身后进来的两人。
这两人就是,龙辰安跟和尚。
只见他们俩,双手抱在面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像是进来看热闹的旁观者。
我看了看,跪在地上扇耳光的两名警察,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两人。我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不得不说,这两个警察真够狠的。
他们不但对外人狠,对自己更狠。那大耳刮子,就更不要钱似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
真是拳拳到肉。不,应该说是,掌掌到肉。时间不长,这两个家伙的脸就被扇得红肿了起来。
看到两人这幅模样,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两位警官,你们这是演的哪出啊?”
这两人,见我终于说话了。忙跪着来到我的病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央求道:“季先生,季大爷。是我们瞎了眼,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屁一样,放了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咋听不懂呢!”我不解的问。
两人对视一眼,又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当嘴角都流血了,这才停止打自己。
那个年轻的警察,眼神绝望的看着我,哭着恳求道:“我知道,是我们做错了事。我们自己造的孽,我们认。如果您不能原谅我们,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的家人和孩子。”
不等我搭话,一直处于看戏的和尚,突然说话了,“两位警官,这里是病房,我们兄弟被你们折腾得,到现在浑身无力。我想,你们是搞错了吧!”
听到和尚的话,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眼神的疑惑一闪而逝。只是,那迷茫的眼神,很快就转变成了恐惧。
大胡子警察,再次转向我,有些不确定的问:“真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情,就我做的?”我被这家伙一句话问懵了,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笑笑,问道:“警官。到现在为止,我连坐起来都还费劲。你们觉得,我能做什么事情?”
两人沉吟了片刻,最后还是由年轻男人将事情讲了出来。
“就在昨天下午,老张和他的儿子死了。他家老爷只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脏病发作,也死了。”说起这事,这家伙的眼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怎么死的?”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听到我的问话,这两人又将目光投向我。见我不像是在装,眼中的疑惑更加浓烈。
最后,重重的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昨天下午,老张在外面执勤时,听到有人喊抓小偷,便追了上去。也就在追赶小偷的过程中,横穿马路,被一辆拉渣土的大货车给装了。”
“这不是交通意外吗?”我看着面前这两个警察,心中的那个气,噌就蹿了起来,指着两人,气愤的骂道:“我说,你们他妈是不是诬陷人上瘾了。我躺在这,连上厕所都得人抱着去,还能去杀人了?”
虽然,我破口大骂。但这两个警察早已没有了那日的嚣张气焰,反而是满脸的歉意。
不等我继续骂,胡子警察接过话茬,继续说道,“我们仔细勘察过现场,确实是交通意外。不过……”
“不过什么?”我问。
“他儿子的死,确实有些蹊跷。”胡子警察看了看我,有些惊惧的说道。
我没再问话,也没再啃声,只是静静地盯着这两人。心中大致已经明白了,这两个家伙,今天为何会来这里,上演这出好戏了。
那个姓张的警察,确实够倒霉的。一天之间,家里死了三人。这换着平时,也就罢了。
可是,他们前几天刚修理完我,这不得不让他们联想到,这事儿跟我有关系。
当然,换着任何一个人,也会这么想的。更别说,他们是警察了。
胡子警察见我盯着他不说话,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在老张发生意外后,他妻子通知了他儿子。结果,他儿子却在下楼梯时,摔倒了。”
我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他作恶多端,遭到了老天的报应。”
听到我这话,两名警察脸上肌肉抽了抽,变得更加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