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爸没事儿。”姨妈听出了我的担心,直奔主题的说道:“是彦畅。是他家出事了。”
听到姨妈说他们没事,我心稍安。可当听到刘彦畅家出事后,我的心又揪了起来。连忙问道:“刘彦畅!他出什么事了?”
“他家的矿,塌方了。这下,一共死了二十几个。”
听到姨妈的话,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毕竟,我们都知道。全国每年都要发生很多起煤矿事故。就算是死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是,他家的这次事故,死的人数,确实有点多。算得上是重大安全事故了。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想到这,我说道:“妈。您也别太担心了。既然事故已经发生了,就想办法解决。让他们好好跟受害者家属商量,做好赔付和善后工作。”
“唉!真要那么简单,就好了。”姨妈重重叹息一声,语气显得很无奈。
既然不简单,那就是事态很严重。于是,我再次问道:“妈。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姨妈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语带哭腔的说道:“你知道嘛,从你走后。彦畅这孩子,三天两头来我家。对我们嘘寒问暖的,就像亲儿子一样照顾我们。无论是刮风下雨,都从来没有间断过。”
听到姨妈的这话,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我很想给自己两个耳光,大骂自己不是人。
可我知道,即使那样,也于事无补。于是,焦急的问道:“妈。我知道了。可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你快告诉我,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唉!妈告诉你这些,是想要你帮帮他。”姨妈又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彦畅这孩子,也真是命苦。他妈,前段时间刚走了不久。现在……”
“什么!妈,您是说,刘婶她……”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连忙又问道:“我前些天给你们打电话,你们怎么没跟我说这事儿呀?”
“说了又能怎么样?人都已经走了。再说了,彦畅和小惠再三叮嘱,让我们不要告诉你。”说到这,姨妈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那,现在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我再次问道。
“这次塌方,你刘叔也在里边。现在,他们家,就靠彦畅一个人撑着了。我听他们说,要是不能妥善安置赔付,彦畅就要被抓去坐牢。”姨妈哭着说道。
听到这,我已经安奈不住了。对姨妈说道:“我现在就赶回去。你们二老也别太过担心。去告诉彦畅,一定要让他想办法,将那些受害者家属稳住。”
不等姨妈答复,我就挂断了电话。转身向咖啡屋走去。
“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进屋,和尚就迎上来问道。很显然,他已经看出,我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些天,你有没有其他什么事儿?”我看了看和尚,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陪我回老家一趟。”
“没事。”和尚说道。
“好。那你去车里等我。”说着,我掏出了车钥匙,递给了和尚。然后,快步向楼上跑去。
我一口气跑上三楼,连门都没来得及敲,推门就走了进去。
正躺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的舒润琳,见有人冒失闯入,刚想要出声训斥。当看到脸色难看的我时,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要回老家一趟。可能需要请几天假。”我没有回答,直接说明了来意。
舒润琳看了看我后,继续问,“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谢谢。暂时不用。如果有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说完,我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季先生……”李洁可能是看到我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连忙追出来,可当她喊我时,我已经下到了二楼。
当然,不光是李洁。我今天的异常举动,引起了好几个人的注意。包括,我出门时,撞到的唐糖。
“季先生……”
“对不起!”我根本没去细看,自己撞到的是谁。简单的说了声对不起,就快步向已经开到路边的宝马车跑去。
“是直接回襄阳吗?”当我坐进车里后,和尚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出声问道。
“是的。”我点点头,系好安全带,有些颓然的靠在座椅里。
此时,我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刘彦畅是我的兄弟。在他最危难的时候,我就应该陪在他身边。
和尚虽然不知道,我家里出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于是,他一路将车开得飞快。
原本需要十个小时的车程,他只用了七个小时。当他把车听到刘彦畅家院子里时,天还没黑。
刘彦畅家院子里有不少人。可除了刘彦畅和章小蕙外,其他人,我一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