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女人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杀我。从而,以阻止我去跟山口组谈合作。她完全也没有理由救我,可在之前飞机爆炸时,她居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出手救了我。
就像我之前说的,如果说死。在飞机爆炸的那一刻,我就应该死了。
可就因为那个冰美人的仗义出手,很庆幸,善良的我活了下来。
虽然,也只多活了三个多小时,但对我来说,已经是赚到了。
我希望,活下去的冰美人,从今以后能记住我。记住,这个帅气而又富有正义感的男人。就算不到处去宣扬我的英雄事迹,至少也得给她的子孙后代传播传播。
当然了,如果她不愿意记住,我也无可奈何。毕竟,我不能控制人家的思想。
也不知道为何,当那几百头鲨鱼张着血盆大口向我冲过来时,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我惶恐不安起来。
当然了,惶恐不安的不单单是我,还有我刚刚刺伤的鲨鱼。因为,我清晰的感觉到,它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
我感觉到,它甚至比我还要害怕。没办法,现在的它可是受了伤,在拼命的流血。
鲨鱼这种生物,不但是种嗜血的生物,还是一种冷血的生物。在它们的眼里,没有同情心,更没有同类。
我看了看受伤的鲨鱼,它像是也被吓傻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惶恐,让我突然想到要做点什么。
念头一闪后,我就决定再博一次。于是,我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刺向了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的鲨鱼。
鲨鱼身体再次吃痛,猛地醒了过来。当看到那些同伴即将冲到近前时,鲨鱼猛地一摆尾,快速的向海底深处逃去。
没办法,它要是不逃,肯定是难逃被众伙伴绞杀的命运。
可是,它这一跑,反倒是救了我一命。
因为,它的身上已经有了两道伤口,当它飞快逃命时,那两道伤口里喷出来的血液,也化着两道猩红的线,无限的延伸着。
那些鲨鱼群,可是视血而追。于是,众鲨鱼们便掉转鲨头,跟随那两条血线猛追了下去。
时间不长,我们这片海域就再也没有了鲨鱼。我看了看鲨鱼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在心中念道:对不起了鲨鱼兄。如果有来世,你还是改做别的吧。
我浮出水面,四下张望了一番,没在平静的水面上看到冰美人的身影,心不由得一沉。
‘这小妞,该不会是跳进水里找我了吧?’心里想着,又四下观瞧了一番。
‘不管了。先上岸再说。’没办法,我确实没有力气了。如果,鲨鱼群去而复返,我决计会葬身它们的口中了。
现在,我距离岸边也就五六百米的距离。放在平时,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可对于如今的我,就向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游到浅滩时,我真的已经精疲力竭了。
人在长期高度紧张后,当你松懈下来时,就会丧失所有的身体机能和动力。
我也不例外。当到达浅滩后,可能是知道,这个地方已经安全了。于是,我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就晕倒在了浅滩的海水里。
在我昏睡过去之前,我还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季凡,季凡……”
那时的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劳累过度,出现了幻觉。
我费劲全是力气,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那眼皮就是不听话,根本就睁不开。
但是,我却知道,自己并不是出现了幻觉。
因为,我感觉到有个人抱住了我。而且,还疯狂的亲吻着我。
那人紧紧地搂着我,一边亲吻,一边哭着冲我说:“你这个疯子,混蛋!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这时的我,想起了一段话:人生如歌。它满载着收获的喜悦,温馨而又甜蜜,悄无声息,湿蕴了我纯情的梦幻。
而痛苦,是歌的灵魂,萦绕着我的耳畔,如那无休止的音符,把人生的乐曲,推波助澜到了极致。我的痛苦,我自己做主,终将会成为我人生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身上盖着的衣服都干了。还发现,有一个女人正愣愣的盯着自己。
当看到我醒来,女人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匕首,而匕首的锋利刀口正抵在我的咽喉处。
我一愣,很是不解的看着女人问:“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渡河毁船的感觉?”
“哼!谁让你不遵守承诺!”冰美人冷哼一声,十分不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