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脱下和服的瞬间,我愣在了当地。没办法,这个女人的和服下,除了有一个白色的文胸和怪异的短裤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女人。实在是太美了!我在心里由衷的赞了一句。
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白皙光滑,毫不夸张的说,她美得就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美的令人窒息。
在昏暗火光的映衬下,她显得更加迷人,甚至美人令人窒息。此时的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任何念头,但是我的身体,却仍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冷……”当我正盯着女人的身体发呆时,女人再次叫冷。
我猛地回过神,长长叹了一口后,又连续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这才快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只留下一条短裤。
我挨着女人躺下。然后闭上眼睛,将冰美人那冰心玉洁的身体搂进了怀里,最后才将我们的衣服给盖在身上。
当我将女人搂紧时,我感觉到她颤抖立即就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
时间不长,冰美人便安静了下来。不过,依然处于昏睡的状态。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控制住自己的。
你完全可以想象,一个成年的男人,搂住一个光着上身的性感女人,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可以说,此时的我,跟古时候那个坐怀不乱的圣人有的一拼。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只是搂一搂,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感受。毕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女人,平时冷冰冰的不说,还自带杀气。如果不是这样的机会,我还真不敢想象,自己这样搂着她,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击。
我搂着女人那娇柔的身体,鬼使神差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这才闭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发现怀里的佳人早已不见。我猛地惊醒,当从床上坐起来时,我看到洞口处有一个光洁的背影。
之所以说是光洁,是因为,那个背影的主人,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就连昨晚身上仅剩的胸罩都被脱掉了。
我愣了愣神,这才左右看了看,拿起女人之前穿过的和服,走了出去。
“你身上有伤,怎么能这个光着身子?”当我将衣服给女人披上时,女人这才回过头,淡淡瞥了我一眼,再次看向远方。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我见女人面无表情,也不搭理自己。有些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就转身回了山洞。
把衣服穿好后,我瞟了一眼依然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女人,心道:我又没对她做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你要去哪儿?”当我穿戴整齐,从山洞来时,冰美人扭头看了看我,淡淡的问。
“我去山上转转,看能不能给你采点草药。”说着,我将一个野果送进了嘴里。
“采药?做什么?”冰美人看着我,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明知故问。
我本想指女人胸口处的伤,可当看到她什么也没穿时,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说道:“当然是给你治疗伤口了。”
“我的伤口,你昨晚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嘛。应该没什么事了,过几天就会好了。”说起伤口,冰美人俏脸有些微微泛红。
“过几天,哪得到什么时候?还是用药物治疗一下,好得比较快一些。”说完,我也不管女人同不同意,迈步就往山上走去。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给她弄药。更不知道,这座小岛上,会不会有我们老家的那种治伤草药?
反正闲的没事,去砰砰运气也好。况且,我确实知道一些草药,可以让冰美人伤口尽快愈合。
比如像什么,散血草,田七之类的草药。
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小时候,姨妈就经常带我去山上采这些药材,等晒干后,拿去卖钱。
那时,好奇的我,还特意问姨妈,这些草药都有什么功效。姨妈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给我解说。
当然,她不是医生,她给我讲的信息也是那些药材商告诉她的。
也不知道,是冰美人的运气好,还是我在心中的祷告起了效应。我没有走出多远,就看到了印象中的田七草。
可能是相隔时间过久,当看到面前的这种植物时,我并不是很确定。
我仔细回忆过,当初姨妈带我去山上采药的情景,又想起姨妈给我讲述药材的形状。
主根呈类圆锥形或圆柱形,长1~6cm,直径1~4cm。表面灰褐色或灰黄色,有断续的纵皱纹和支根痕。顶端有茎痕,周围有瘤状突起。体重,质坚实,断面灰绿色、黄绿色或灰白色,木部微呈放射状排列。气微,味苦回甜。
我蹲在那儿端详了好半天,当确认无误后,这才将它们从土里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