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林瑶静问。
“还能怎么办。跟他们回去了。”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拍了拍女人,安慰道:“怕什么,有理的是我们。”
“只怕到了警局后,就没那么简单了。”林瑶静笑着说道,倒是没有一点儿害怕神情。
没有任何悬念,我跟林瑶静都被带到位于中山大道的硚口警局。
令我们感到好奇的是,这些家伙没有对我们用刑,也没审问,而是直接把我们俩关进了滞留室。
“好像有些不对劲。不是应该去审讯室吗?”林瑶静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皱着眉问道。
“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逛了半天,也累了吧,正好,这里有张床,你躺上去休息一会儿。”我指着旁边的单人床,笑着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林瑶静没有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我一摊双手,无奈的说道:“都这样了。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我觉得,他们此时一定在商量如何对付我们。”林瑶静毕竟是女人,还是有一些害怕和担心,看了看我说:“要不,你给那个什么康警官打个电话?”
“给他打电话有什么用。他人在北京,又是一个普通的警察,能为我们做什么?”我的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这也是我们感到好奇的地方,这些警察在带我们进来时,居然连身上的手机都没有收走。
我掏出手机一看,立即就乐了。
“你乐什么?谁给你打电话呀?”林瑶静见我没事傻乐,就凑过来看。当看到手机上显示是二伯的名字时,不禁好奇的问,“这二伯是谁?”
我没有回答女人,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后,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二伯,您找我有事儿?”我问。
“哦!是这样的,刚才着急去处理你告诉我的事情了。黑寡妇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提起黑寡妇,龙辰国就不由得想到了我身上的伤。
“基本已经痊愈了。”我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要不,你明天就回来吧?我们商量一下行动计划。”龙辰国说。
“二伯。我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回不去了。”我无奈的叹息道。
“你身上的伤不是已经痊愈了吗?”龙辰国以为我要向他提要求,随即笑道:“这样吧,明天我还是让小康过去接你。”
“这不是接不接我的问题。关键是,我现在人出去不。”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龙辰国不由得一愣,随即问道:“阿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我刚才跟一朋友逛街。遇到了几个比较有背景的流氓。他们想要揍我,结果被我给揍了。后来,他们就叫来了警察叔叔,把我们给关起来了。”
“居然有这种事情。告诉我,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听到出来,龙辰国有些生气了。
“好像是硚口分局。他们把我们抓进来后,直接给关进了滞留室。我想,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出去了。”我苦笑这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就先委屈一下吧,我这就给他们联系。”龙辰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就在我收起电话不久,滞留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那个棒球帽跟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我说,警察同志。我们这是犯了什么法,居然把我们给关进了这黑漆漆的屋里?”我假装没有看见棒球帽,对两个警察说道。
“犯什么法,你自己不知道啊?”一个年轻的警察扫了一眼我们两人,淡笑着问道。
我本能的摇摇头,喃喃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就来告诉你。你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不说,还殴打仗义出手的群众。这两件事儿加在一起,罪名可不小啊!”年轻警察坏笑的说道。
“我调戏良家妇女?调戏谁?”我一愣,不解的问。
“调戏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啊?”年长的警察,凶神恶煞的盯着我问。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警察身后的棒球帽,冷笑道:“看来,这警察局,还是真是你家开的。不然,怎么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