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讨厌的家伙,这电话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居然打破了我跟林姐姐的温存,不得不说,我心里是有些高兴。
我刚刚准备放下手机,可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那位?”稍有犹豫,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但我问话时,用的也是日语。
“怎么,刚几天不见,就不记得我了?”电话那头稍有沉默,随即,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哦!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笑着问。问话时,不由得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林瑶静。
“怎么,没有事情,就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还是说,你的电话,只允许你的那些女人才可以打?”很显然,我的问话方式,让女人有些不高兴了。
我淡淡一笑,说道:“那倒不是。因为,以为对你柳生大小姐的了解。你似乎,并不是那种,善于对朋友嘘寒问暖的人。”
“怎么,现在承认我们是朋友了?”女人讥诮的问。
“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是朋友。难道,你觉得不是吗?”我笑着反问。
“可是,你似乎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此话怎讲?”我不解的问。
“还怎讲。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女人可能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连忙转移话题道:“算了。说点别的事情吧。”
“你说,我听着。”
“日本大规模爆发传染疾病,这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女人问。
“哦,是吗?要不是你说起,我还真不知道。”我假装很惊讶的说道。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女人不悦的问。
我没有回答,也没再出声。沉默了片刻后,女人接着问:“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处理?”
“处理什么?”我依然装傻充愣。
“你要这样,我明天就去中国找你。”女人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好哇!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我随时欢迎。”我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上飞机之前,告诉我一声,我会亲自去接你的。”
嘟嘟嘟——我的话音刚落,电话听筒里就传来了挂断的提示音。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女人,真是的。”
“怎么,日本小情人要找上门了?”见我盯着挂断的手机发呆,一旁的林瑶静笑着打趣道。
“什么日本小情人。她叫柳生霁雪,一个时时刻刻都想要至于我死地的女人。”我放下手机,站起身说道:“帮忙给找瓶红花油来,我把肚子上的伤给处理处理。”
“你不是说没事,不用处理吗?”女人站起身笑道。
“确实没什么事。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说着,我开始脱去自己的西服和衬衣。
女人没有搭话,快步向房间里走去。时间不长,手里就拿着一瓶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红花油走了回来。
我在沙发上躺下,看到在身边坐下的林瑶静,笑着问道:“要不要我把裤子也脱下来?”
“脱就脱呗,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说着,将红花油倒在手心,然后就给在我肚子上的红印上揉了起来。
“你的手好温柔,好舒服。”我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女人给我疗伤的温柔小手。
听到我的话,女人并没有出声,只是专注的帮我揉着受伤的部位。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昏昏欲睡时,女人突然出声问:“你真打算再留三天?”
“是啊。半年多没见,我要留下来,好好的陪陪你。”我一翻身,搂住背对着我,正在擦手的女人。
“别闹,你身上还有伤呢!”女人说着,用力的拍了我作怪的手一下。
“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这些只是皮外伤而已。”说着,我的手又攀上了女人面前的小山包。
“那也不行。等明天红肿消了再说。”女人猛地站起身,巧妙挣脱了我的魔爪作弄。
看到女人认真,我也不好意思再追上去。因为,我知道,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
可是,这女人为了防备我偷袭,她去洗澡时,居然将卫生间的门给反锁了。看到这一幕,我无奈的摇摇头,喃喃自语道:“看来,今晚又不能一解相思之苦了。”
等我们两人都洗完澡,时间也不早了。就静静地进入了梦想,等待第二天的来临。
吃早餐时,我突然想起之前答应过程国富的事情,就对林瑶静说道:“我们今天回去看看苏小姐吧?”